沈離經想說這藥苦得直鑽人心,蜜餞是沒大用的,但聽她說公子時還是愣了一下:“是嗎......你們公子有心了。”
“姑娘快去用膳吧。”
“多謝。”
中堂正中央擺著紅木的圓桌,桌上擺著一隻瑩白的花瓶,插著兩三隻紅梅。在百無聊賴的等候中,司徒萋就在揪上面的花瓣,徐瑩然冷著臉看她辣手摧花。
沈離經坐下,掩袖輕咳,頗為內疚:“都怪我這身子,讓二位久等了。”
司徒萋停下手,問她:“身子不好為何還要來為止書院。”
徐瑩然笑笑,陰陽怪氣的說:“瞧司徒姐姐的話,身子不好就不能學習了嗎?溫婉和善之人來為止書院可不比那些蠻橫狠毒的人要好?並不是人人都如姐姐這般有當街與男子比武的霸氣和體魄。”
此話一出,司徒萋的面色就陰沉下來。”誰是你姐姐,你家裡人沒教過你怎麼說話嗎?”
二人劍撥弩張,都是心直嘴毒的主,怨憎分明不加掩飾,這種性子在大宅子最是吃虧,也好在她們身份高貴,再怎麼囂張也沒人敢置喙。
眼看二人就要吵起來,沈離開始勸:“司徒姑娘莫要生氣,既然有緣聚到一處,不如放下心中隔閡,試著相處,這才不過半日,莫要因為旁人的風言風語互相仇視才好。”
司徒萋臉色沒好多少,冷冷的看她一眼:“我從不在乎風言風語。”
“你!”徐瑩然咬牙切齒,“簡直不知好歹......”
“好歹,你也配和我說這些?”
“司徒萋,你不要欺人太甚!”
……
沈離經:“……”我餓了。
第14章 吐血
書院的日子說是度日如年也不為過,外面春光正好,屋子裡卻是一群正值豆蔻年華的小姐們在念著之乎者也,無論是酸詩還是古籍都讓人頭疼不已。
並非所有人都是自願學這些東西,但她們不甘心被別人比下去,寧願來這遭罪也不能受人譏諷。
在京中,凡是有資格進為止書院的都非富即貴,要麼就是天資過人有濟世之才,仿佛進不去就很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