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這能耐,你也是看得起他了。”
“那就怪了,誰和他這麼大仇……”
馬車慢悠悠回到白鷺院,晉堂扶著沈離經下了馬車,幾人一同入府。
紅黎和桑采趕忙迎上來,尤其是桑采皺著眉頭說:“小姐去書院才幾日就瘦了這麼多。”
“其實書院伙食還不錯,就是重清淡。”沈離經笑著說,卻見到紅黎也是眉頭緊皺。
她支開桑采,貼過去:“怎麼了?”
“小姐,凌王不日回京。”
“又有什麼大事?他好端端不在靖州遊山玩水跑回來做什麼?”
“四皇子的冠禮在下月初,你們幾人皆是同門,想必是情誼深厚。”
沈離經嗤笑一聲:“那你可就錯了,絕不只是如此,可能這次回來他就不走了,安分了好幾年皇帝的戒心也漸漸放下了,現在正是個不錯的時機。更何況蔣子夜能有今日,也絕不是個心性純良的人,傅歸元這人一肚子壞水,不算計你就好了,和他談情誼?”
他和誰情誼深厚,也不是和皇室中人。
“到時候再看吧,我現在的身份不便與他接觸,故人心易變,相認並不是好事。除非他想造反,不然我與他只能落得個難堪的下場。”
“一切聽小姐吩咐。”
沈離經瞟了眼和丫鬟打趣的崔遠道,小聲問紅黎:“師姐還有多久才到,這麼久沒看他們二人鬥嘴我都有些想念了。”
紅黎笑道:“已經在路上了,不出意外也是下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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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月末發生了兩件大事,一個是四皇子即將舉行的冠禮,另一個是李太師獨子李恆陳的齷齪事。他□□一個庶人女子,又要殺了對方的丈夫,誰知人沒死,還一身帶血當街攔了御史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