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萋今天穿的是繁複飄逸的衣裙,動作也不好施展開,漸漸落了下風,最後被二人壓制,□□被徐子恪挑開,她一個站立不穩向台下栽去。
一直默默觀察,躲在後面的蔣清渠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過去把司徒萋接了個滿懷。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嚯……”
沒見過上趕著挨揍的。
蔣清渠被一把推開,他也不抱怨,繼續縮了回去。
景祁來了興趣,問台下圍成一團的她們:“各位小姐還有沒有興趣來比試一番呢?”
不出他所料,多數人都認為這是蠻橫粗魯之舉,紛紛搖著頭往後退,沈離經也一樣,卻不知是誰偷偷摸摸在她身後推了一把。
景祁見人群中只有一個女子栽了出來。赫然就是沈離經。
她非常淡然,冷靜的站穩身子往後退。
“……”剛才不小心絆了她的韻寧縣主幾乎咬碎一口銀牙,憋著怒氣說:“退什麼,剛才不是你自己要去比試的嗎?”
聽到有人這麼空口無憑的誣賴她,沈離經也是沉默了,然後說:“縣主想要和民女比試,民女不敢不從。”
“你說什麼!”韻寧瞪圓了眼,像是沒想到對方也會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
司徒蕊扯了扯她的袖子,貼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韻寧冷笑一聲。
“好啊,若是受傷了可別哭。”
之所以有這等自信,無非就是看準了沈離經打不過她,韻寧也是習過一些武的,雖然和男兒們比不得,卻比京中大多嬌小姐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更不用說對方還是個病秧子。
與其背地裡做手腳,還不如光明正大的羞辱她,讓她顏面掃地,最好能知趣的離開書院,不去丞相面前作妖。
“不可,”景祁有些擔心會出事,聽說前不久書院就有一個病秧子吐血了,怎麼想都只能是沈離經,萬一在武場出事,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韻寧性子耿直頭腦簡單,決定的事半點也聽不得人勸,逕自去拎了一把劍上比試台。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在沈離經的身上。對比一下病弱的她,頓時就覺得這個郡主未免咄咄逼人了些。
景祁連忙要去攔,又叫她沈離經從容不怕的上了比試台,連武器都沒拿,看上非常懶散,就像是不把對手放在眼裡。
一時間台下幾人都有些同情沈離經了,都覺得韻寧縣主咄咄逼人,讓一個病到嘔血的人和她比試,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