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瑩然一聽人群中有人提到丞相,立刻把腦袋往出探,被徐子恪揪著衣領拽回來。“你不許看,老老實實呆在這。”
“憑什麼!”
“你一個女子,做出這幅樣子讓人看了像什麼話?”
“你好意思說我!那你呢!”
徐子恪:“別說話,再多說我就告訴爹你嚼舌根,被夫子罰抄《為止》。”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徐瑩然迅速閉了嘴,臉漲得通紅,賭氣縮在馬車角落不說話了。
“這女子是不是有點眼熟啊,應該是個美人......”他盯著沈離經露在外面的半張臉嘀咕了一句。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凌王背影,卻能把靠近的丞相車馬看得一清二楚,只見一隻白皙的手從車簾探出,他猛得一抖,趕緊縮回去。
“他怎麼還出來啊?真是見了鬼……。”
沈離經看向從車裡出來的聞人宴,他一現身,周圍的嘈雜聲私語聲都不見了。
不知是怕惹得這位權傾朝野的大人不快,還是為他的姿容驚嘆以致不想言語。
傅歸元咧出一個笑來,對聞人宴說:“丞相果然是正直無私,我和小娘子說話也要阻攔,怎麼,你也看上她了?”
寧素眉頭緊皺,厲聲道:“公子慎言,莫要辱我小妹名聲!”
“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氣,你要覺得這是辱了她的名聲,那我娶她就是。”傅歸元用完好的左手搖扇子,笑眼裡透著風流不羈。
“你!”
寧素攔住他,回頭看了眼沈離經,卻見她已經裝出一副柔弱模樣,雙眸微紅含著水光,泫然欲泣。
聞人宴從馬車上下來,目光始終放在沈離經身上,一步一步,仿佛踏在人心上。
“傅歸元,你鬧事也要有個分寸。”開口間,似乎有寒氣在春日流過,直教人心底發怵。
寧素睜大了眼,目光從傅歸元臉上挪到聞人宴那裡。
這京城的水土難道更養人,連男人都是一個賽一個的俊俏。
“見過丞相……凌王……”沈離經微微一盈身,紅色裙帶盪在雪白的裙角,顯得整個人更加出塵不落俗,和聞人宴站在一處,倒突然生出一種般配。
路人紛紛猜測了起來。
“這女子是誰啊……這麼大能耐。”
“應該說這男子是誰,膽子這麼大,都快趕得上王尚書的那個小霸王了……”
“管他是誰,敢衝撞丞相一樣都是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