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在此處?”聞人宴並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
“啊,是凌......”景祁意識到什麼後突然住嘴了,要是他表哥知道傅歸元又在糾纏崔小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就是來和朋友喝個酒。”
然而聞人宴眼皮輕抬,他的眼神已經把要說的話擺在臉上了。
“我們就是來喝酒。”
“哪一間?”
景祁手上還拎著兩壺酒,被迫朝房間指了指。
聞人宴很快就走了過去,卻沒急著推門,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猶豫著停下。
景祁正掂量著要不要過去,卻見他突然又把門推開,臉上的表情似乎都陰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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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歸元靠得極盡,溫熱的呼吸都快撲到沈離經臉上。她板著個臉正要打開傅歸元的手,卻聽見身後門被嘭得一下推開,聽著還像是用了不小的力,兩人都被嚇得一顫。
沈離經還心想景祁怎麼這麼冒冒失失,推個門力氣這麼大,沒等她回頭看到身後人是誰,傅歸元就乖乖鬆了放在她下巴上的手,重新以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回去,看向來人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挑釁。
“誒,表哥!”景祁的聲音這才傳來。
沈離經扭頭看去,一時間被驚得忘了言語。
怎麼哪都有聞人宴?這都被他撞上了!
“哎呀,丞相大人怎麼來啦,是來喝酒嗎?”傅歸元嘴角輕佻,仍是掛著毫不在乎的笑。
景祁手裡拎著兩壺酒,不知道該不該往桌子上放。他覺著自己表哥的臉色比剛才差了不少,剛才推門那麼失禮,和他平日裡幹什麼都冷靜從容的樣子差遠了。
聞人宴站在二人面前,眼神冰冷,說話也涼颼颼的。“不是。”
一時間,不僅是沈離經,就連傅歸元都莫名生出了一種通姦被當場抓包的錯覺。
傅歸元刻了兩聲:“丞相這是做什麼,來了又不說話,你......景祁!站著幹嘛,把酒放這。”
“啊?哦......”他嚇得一個激靈,把酒放下就要走“表哥我先走了啊,先走了,你別跟我爹提起,千萬別!”
景祁帶上了門,飛似的跑離酒樓,在樓下暗中守著的晉堂一開始還擔心沈離經的安全,見到景祁飛奔跑了出來,聞人宴又剛上去不久,頓時就放心不少,安心在暗中等候。
“坐過去。”聞人宴對著沈離經說道。
她不解,又問了一遍:“什麼?”
這次他沒有回答,反而黑著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一隻手去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扶了一下,讓她坐到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