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答得信誓旦旦:“當然!我親自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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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馬車上了上了山路不久,沈離經奄奄一息靠在車壁上,臉色愈發蒼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紅黎的臉色同樣不大好看,顫抖的問:“小姐,你怎麼樣?”
沈離經沖外面喊:“晉堂!你穩一點啊,我要死了!”
晉堂喊回來:“我也不願意啊!我屁股都顛疼了,這什麼破路破馬破車!”
說完後馬車猛得晃了一下,慢慢停穩。
紅黎問道:“是不是小姐和公子那邊聽到了,準備換馬車?”
沈離經擺擺手起身。“他不看笑話就不錯了,不換也得換!”
沈離經俯身出馬車,身子鑽出去一半,聽到晉堂喊“見過丞相”,她的身子又僵住了。
寧素和崔遠道這兩個沒良心的,不知何時已經把她們遙遙甩在身後。
而聞人宴也不知什麼時候趕上來,還離她這樣近。
聞人宴下了馬車,對她微微一頷首。“崔姑娘。”
她險些生出一種鑽回馬車的衝動。
晉堂往一邊偏了偏,給沈離經讓位子,見她還愣著,直接催促道:“你不是要下去嗎?”
她怎麼會有這麼沒眼色的護衛?
聞人宴走近她的馬車,微微昂起頭,柔順如黑綢的墨發一半散落在肩上,一半被白色暗紋髮帶攏在後腦松松垮垮繫著,髮帶上墜著的流蘇一晃一晃。
即便曾經近在咫尺看過無數次,甚至還動手去摸過掐過他的臉。饒是現在再看,還是為他過於出眾的精緻皮相而短暫的呼吸一滯,心跳也隨著呼吸而加快跳動。
好似當年......
聞人宴伸出手過來挽她:“過來吧。”
“去哪?”
“我的馬車可能會好受些,你若不放心,就讓侍女一起過來吧。”
沈離經現在有三條路,聽聞人宴的去他馬車裡,繼續在自己車裡熬,還有就是走上去。
思及此,她猶豫了一下,把手往前伸了伸。
聞人宴見她稍微一伸手,立刻就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反悔會將手放回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