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郎情妾意的那些個話嗎,萋萋臉皮子薄,不樂意了。”
沈離經:“......妾意?”
蔣清渠:“萋萋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司徒萋見聞人宴和沈離經擋著,果然停住了,行了一禮後坦然道:“丞相和崔小姐請移步,我和世子有帳要算清楚。”
“姐姐,算了吧。“司徒蕊怯怯地叫了司徒萋一聲。“世子只是鬧著玩的。”
“你給我閉嘴!”司徒萋心中煩躁,回了她一句。
“司徒小姐火氣有點大啊......”女子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些傲慢和微微的怒氣。
徐子恪往人群里躲,被叫住。
“往哪跑,給我站住。”
“姐......”他剛撐起一個笑臉,就看到太子妃身後又走出來一個蔣風遲,頓時臉垮下去一半。
沈離經在見到那張英俊中隱含狠戾的笑臉時,手猛得一縮,漸漸捏緊了。眼前飛舞的紅綢化為漫天血色,濃郁陰暗到快要將她淹沒。
蔣風遲帶著兵圍了沈府,將她祖父的頭顱斬下,又讓徐之修,親自動手殺了她。
回來這麼久,她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見到蔣風遲,見到這個虛偽至極的,太子殿下。
在恨意中失了神的沈離經,恍然間被握住手掌,血色與哀嚎通通不見。
只剩下頭頂紅綢被風吹動的聲音,以及掌中這一點尚存的溫暖。
她快死得時候,只剩下阿姐拼了命推開她,想讓她活下去。現在她活著,但是又跟死了沒什麼區別,這個向來嫌棄她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撩撥,最後將她拉緊。
“大人”,她聽到自己的嗓子有點啞。“你在做什麼?”
聞人宴語氣溫柔,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入她耳中,就像他院子裡得紅梅飄到她院子裡的水池,勾起水面一絲波紋。“我抓緊你了。”
我抓緊你了,還望你不要鬆開。我會護著你,從前沒能做到的,現在還有機會。
蔣風遲將女子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帶著隱忍的惡毒和迷茫。來得快去得也快,再一看又像是不存在,卻只見丞相把那女子的手握住。
他心中的疑慮不僅沒打消,反而來得更洶湧。
前些日子他的人就向他報信,說聞人宴對一個女子上了心,那女子還是新提的兵部尚書崔遠道的妹妹。崔遠道......若真是如此,崔遠道這人必須得拉過來,興許會有大用處。
第29章 親近
太子妃和徐夫人知道徐子恪鬧事,惱火至極,飛快到了月老樹下,又聽到司徒萋在訓斥司徒蕊。
徐夫人眉毛擰作一團,極為不滿,對司徒萋說:“作為嫡姐,當要做好榜樣,大喊大叫,不成體統。”徐夫人和司徒萋的娘親曾是閨中密友,就算看不慣司徒萋渾身毛病,也不至於幫著司徒蕊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