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宴斥一句“閉嘴”他能還十句,可惜聞人宴雖然文采斐然才智過人,在鬥嘴上卻爭不過一個傅歸元。
他走的匆忙,連身旁有人經過未曾在意,直到對方驚訝的,語氣輕顫地叫了一聲:“二哥?”
聞人宴聽到了,腳步不曾為她停下,只撂下一句:“有事回去再說。”
只有傅歸元稍微回了下頭,眼裡帶著些嘲弄,嘴角帶著看笑話一樣的譏諷。
聞人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眼裡是刻骨的恨意和瘋狂翻湧的惡毒,恨不得將她撕成兩半。
“聞人姑娘?”
身後有人喚她,聞人鈺又變了臉色,一片淡漠沉靜,和剛才判若兩人。
“見過四皇子。”
蔣子夜一身玄衣,目光溫柔深遠,開口詢問:“聞人姑娘今日怎麼也來了?”
聞人鈺回答:“家父身子不適,特此來為他祈福。”
他輕笑一聲,不知是何意味。“這樣啊......還望聞人姑娘替我向先生問個好,希望他身子康健。”
“那我便替家父謝過四皇子好意了。”聞人鈺冷淡的回應後,帶著碧草離開。
蔣子夜也隨即離開,等走遠了才發出一聲嗤笑。
“聞人府,個個都是演戲的好手。”
碧草看出聞人鈺不喜歡蔣子夜,問道:“四皇子他……”
聞人鈺並不瞞著碧草,嘴角掛著譏諷:“他?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偽君子罷了……還真當沒人知道了。”
旭山寺長長的階梯走上一遍就夠折磨人了,要是懷裡再抱一個,那滋味自是不用說。傅歸元跟聞人宴一起下去,就等他腿抖一些自己去接手。人一到他的懷裡就抱走,打死也不能交給聞人宴。
可事不如他意,沈離經最後還是掙扎著下去,堅持自己走,既不讓聞人宴碰,也沒有傅歸元的份。
聞人宴拗不過,只能攙著她,二人的姿勢極親密,近乎是半摟在一起。
傅歸元眼皮跳了一下,不滿的冷哼一聲,伸手要去拽沈離經,聞人宴又是一拉,讓她直接摔在他懷裡,沒讓傅歸元碰到一根頭髮。
沈離經:“做什麼?”
他低下頭:“不理他,好不好。”
沈離經沉默了,她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到底是誰害得,要不是聞人宴,她可能真的和傅歸元沒有交集了。現在說讓她不要理,這是人說的話嗎?
見她不回答,聞人宴的眼睛盯著她,像是搖尾乞憐的小獸。
堂堂的丞相在她面前變成這個樣子,說是不喜歡,她自己也不信了。
“不理。”
“真的?”
“什麼!”
傅歸元暴跳如雷,怒喝一聲就要打架,沈離經立刻擺擺手:“佛門清淨之地,凌王注意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