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剛才沒攔住他?”
晉堂撇了紅黎一眼,實話實說道:“過了兩招,發現是聞人宴身邊的人,紅黎不讓攔。”
紅黎瞪他一眼,覺得這人腦子一樣的不好使,聞人宴派人來是做什麼的,當然是知道有人撬他牆角,心裡醋得不行讓人來捉了,這怎麼能攔呢。
沈離經有點奇怪:“你們攔著傅歸元,卻不攔聞人宴的人,到底想幫誰?”
晉堂臉色不好,糾結地問:“就是啊,你不會是喜歡剛才那個護衛吧,這麼幫著人家?”
此話一出,紅黎就開始拔刀了:“你說什麼呢!我看你是欠打!”她怎麼和這種蠢貨同事!真是把人氣得七竅生煙。
“好了,我今晚在偏房將就一下,明日早晨準備準備,又要回書院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離經是充滿怨念的,因為這意味著她要開始面對聞人徵了。
“為什麼要去偏房?”
“還不是你把人放出來了,一進來就甩個刀子劈我的床,吃錯藥了。”
“什麼?!”
*
“你剛才那一刀可嚇死我了,好端端丟刀子做什麼?”被抓住的傅歸元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最後終於想到這個事來。
郁覃沒理他。
至於為什麼劈床,是因為他主子說了,傅歸元站在哪就剁哪,要知道他在扔刀子的時候也是猶豫不決的,誰能想到堂堂一個王爺都爬到姑娘家床上去了,能想到自己主子聽到了得有多生氣,甚至讓他親自來捉人。
要不是今天被罰跪,腿還不太靈便,可能會親自提著劍把這凌王給剮了。
“能不能不去啊。”
傅歸元還在垂死掙扎,奈何已經到了聞人宴的靜安居。
郁覃帶著他進去,將自己今晚所見悉數告知。
說著說著,都感覺身邊空氣在寸寸變冷。
等他說完了,聞人宴淡淡一句:“你先出去。”
“誒誒,別走啊!”
郁覃走得更快了,害怕濺自己一身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