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沈離經傻傻的愣在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你這是?”
傅歸元咳了咳,裝作無事發生。“算了,你這個缺心眼的。”
長廊上綠藤纏繞,青翠綠葉間墜著白色小花。聞人宴就在長廊盡頭望她,就在剛才,她差一點就真的要伸手了,只是無意中一瞥,那個念頭就被打消,乃至一步也不想邁出去了。
“丞相。”沈離經向他行了一禮。
傅歸元冷哼一聲:“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
聞人宴任聞人熏扯著他的袖角,步履緩緩向二人走來。“我怕我再不回來,這書院要翻天了。”他說著,眼神卻是看著沈離經的,看得她莫名一陣慌亂,好似做了什麼虧心事。
“正午了,去用膳。”
沈離經站在他背後對傅歸元擠眼睛,聽到這句後鬆了口氣,以為他是對著聞人熏說的。怎知沈離經不動,他又道:“還不跟上。”
聞人熏扯著他的衣袖,又伸手去拉沈離經,聞人宴腳步停下,似是在等她接住聞人熏的小手。
三個人若真是拉在一起,倒看著奇怪,像是一家人帶個孩子。
傅歸元趕在沈離經伸手之前,果斷的拉住聞人熏。
氣氛僵硬了一瞬,還是聞人熏不高興的撇撇嘴,被傅歸元威脅的一瞪後才不情不願的走了。
奈何看上去更奇怪了,走在他們三人身後的沈離經反而顯得多餘。
聞人宴默不作聲,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袖子抽出來。步子漸漸放慢,最後回到了與沈離經並肩而行。
走在前面的聞人熏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嘟囔道:“就是小嬸嬸。”
傅歸元見他們二人般配,心中一酸。“是是是,小嬸嬸。”
快到靜安居的時候,聞人宴吩咐了幾句,讓人去把沈離經的藥端過去。
而她總覺得有什麼忘記了,看到傅歸元逗小孩的笑臉,霎時間想起來:“畫呢?”
聞人宴:“什麼畫?”
聞人鈺不去講學,那就該聞人霜去,奈何傅歸元軟磨硬泡讓她同意自己代一節課,這事聞人宴也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傅歸元混到書院搗亂,可能會讓人放狗咬他。
傅歸元連忙咳嗽幾聲,沈離經意會。“沒什麼。”
她不說,聞人宴還是會有辦法知道,但是卻不逼問她。
只等二人稍微拉開點距離後,沈離經壓低聲音問傅歸元:“你不會真的交上去了吧?”
“我騙你做什麼?”
“你想殺了我?”
“噓......別生氣呀,又沒寫名字。”
“滾滾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