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萋翻了個白眼,心道聞人宴哪會這麼好糊弄。
“這次便算了,回去吧。”
秦喻捋了捋鬍子,並未多作批評,只道一句:“頑劣。”
司徒萋一時愕然,徐子恪拉著她趕緊離開了。王業邊走還邊說:“我剛才看到丞相往他們那瞄了一眼,扭頭的時候臉色就好了不知多少,你有沒有覺得說話都變得溫柔了。”
“誒!還真是!定是看到崔琬妍了,厲害啊,這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樣。”徐子恪連連感嘆。
那個衣著樸素儒生打扮的周垣說道:“那名單沒偷來,崔姑娘的名字......”
徐子恪嘆口氣:“就說你是學傻了吧,那丞相都知道了,還用得著我們去幫忙嗎?他哪捨得傷著自己的心肝寶貝。”
司徒萋聽到這句“心肝寶貝”一陣惡寒,連忙加快腳步。
周垣:“那我們為何不直接去找丞相,非要去偷呢?”
“誰知道丞相會來看這種東西?”王業煩躁地說,“這下完了,名字還沒劃,蔣清渠要丟人了。”
“他習慣了。”
“說得也是。”
司徒萋回去後就拉了沈離經離開,帶著她回到看台。
這時看台上已經稀稀疏疏坐了些人,蔣嘉悅還是一動不動坐在那裡。沈離經問司徒萋:“為什麼幫我?”
“比起她們,你還算順眼。”
司徒萋是個嘴硬心軟的人,能說出這句話已經不錯了。沈離經雙手撐在欄杆上,笑道:“謝謝了,司徒姑娘。”
她指著馬場上的靶子。“等你身子好了也能試著去騎馬,一會兒就讓你看看他們輸慘的樣子。”
“好啊,我看著。”
郁覃以為闖進沈離經的院子,又劈了她的床,這就是他做過最傻最沒意義的事。哪知道第二天就被聞人宴派過去偷一張畫著王八的畫。
對於他來說這自然不難,聞人復拉動大半個聞人府去看馬賽,聞人霜也是要給面子的,那些畫就在書案壓著沒動過。
捏著一張畫紙穿過人少的竹林小道,準備回到馬場的時候。郁覃聽到了腳步聲,反射性地閃身躲到大石後蹲下。
裙裾在竹林里厚厚的落葉上擦過,留下沙沙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