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看得焦急,忍不住想提點她兩句,韓麒卻突然說:“太子倒了,這次是難翻身,但我們這裡尚不得知他打的是個什麼主意,若想置之死地而後生,拼個魚死網破,那也不是沒可能。只是現在還沒有必要,他要是想回到東宮,並非難事。”
韓麒落下一子,再次堵得寧素無路可走。“我們要逼他動手,還是按原來的計劃,你嫁給蔣子夜,與他聯手,崔遠道取代李太師,成為他臂膀的日子便不遠了。只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寧素聽了這話,直接抓了一把棋子扔向韓麒,罵道:“滾你娘的蛋!”
韓麒袖子一揮,把棋子皆數擋下,嘆息道:“粗俗,實在是粗俗,哪裡像個尚書府的夫人,不醉樓門前的攤販都不及你兇悍。”
寧素撲過去要打他,紅黎突然來報:“小姐,大人回府了。”說罷還特意看著沈離經。“四皇子和丞相也來了。”
韓麒咳了兩聲,對沈離經說:“我只隨便說說,莫要讓丞相知道,是我煽動你和四皇子結親。”
這件事即便他不說,沈離經自己也是想了許久,就是因為局勢多變而她又搖擺不定,這段時日她見聞人宴的時候都有些心虛。
只是這個時候他不好好回到府中,跟著崔遠道回來是要做什麼?
“我先走一步,有消息了再來找你。”說罷後又慘不忍睹的看了棋盤一眼。“好好教你師姐下棋。”
“快滾!”寧素兇巴巴地說。
沈離經回到自己院子裡,大石上不知何時坐了個人,正在用手扯那些夾竹桃的葉子。
傅歸元聽到她的聲音,撒氣一樣把夾竹桃的花枝朝她扔過去。
她偏了偏身子躲過去,邊走邊說:“誰惹了你生氣,來我這禍害花草,這夾竹桃有毒,你竟不知?”
剛才還是一臉煩悶的人,頓時驚恐的跳了起來。“你怎麼不早說?我手上都是!”
沈離經從懷裡掏出素帕遞過去給他擦手,傅歸元一看到這布料,和聞人宴的衣物出自同一種,都是極為名貴稀有的,皇室都沒幾人會捨得裁了做帕子,因此十分容易辨認。“你們二人表白心意了,準備如何?”
她手上一頓,語氣冰冷:“你真當我是說說而已的嗎?”
傅歸元臉色也嚴肅起來,握住她的手腕:“不然呢?你想讓我把那些話當真?清楚你活不成了,看著你再死一次?”
“還有你這這張臉?你難道準備下輩子頂著別人的臉活下去?”他手上沒注意,稍微使了些力,就攥得她手腕發紅疼得悶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