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蔣子夜喜聞樂見的。他扯出塞在聞人鈺嘴裡的巾帕,眯起的笑眼裡藏著惡意。“是心心念念的聞人宴,你以為他當真會要送你走嗎,只不過騙騙聞人禮罷了。”
看到驕傲如聞人鈺一樣的人被打擊,被摧殘至這種境地,露出絕望的苦笑來,蔣子夜突然感受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要殺便殺。”聞人鈺偏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蔣子夜看著她流血的指縫,突然笑了一聲,讓她莫名惡寒。
“你甘心嗎?”
聞人鈺不說話,但她自己也知道,不甘心。
怎麼可能會甘心。
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譏諷道:“那你知不知道崔琬妍是誰呢?她是被你害死的沈離經!”說著,她的眼神都變得瘋狂了。
“沈離經根本沒有死,她就在你身邊,她換了張臉,回來找你了,但她還是不喜歡你,你甘心嗎?”
蔣子夜臉上笑意不減,手卻在下一刻扼住她的脖頸,就掐在喉嚨的位置,用力抵在車壁上。語氣仍然是溫和而又陰惻惻的。
“我沒有害死她,我和你也不一樣。”聞人鈺的臉漲得通紅,用力去掰開他的手指。
等蔣子夜放開的時候,她捂著脖頸在咳嗽。
現在命在他手上,她不得不軟下態度來,不再說話,而是等著他知道崔琬妍真實身份後的變化。
“你覺得我不知道?”然而他只是冷笑一聲,筆端戳在她漂亮得臉蛋上。“臉蛋是漂亮,就是可惜又蠢又壞。”
聞人鈺被他刺激得神經緊繃。“你到底要做什麼?”
“給你個機會,去做你想做的事,只不過不能動沈離經。”蔣子夜的意思很簡單。聞人鈺被他一挑撥,現在對聞人宴充滿了憤恨和怨氣,說不定能生出來一點玉石俱焚的心思來。
想到這,就連他也有點同情聞人宴被這麼個瘋婆子纏上了。
五月末,叛軍已清,長公主和秦王逃脫。
有意思的是,駙馬在平定反賊□□不可沒。
端午將至,剛好戰亂平息了,宮裡便說今年有端午宮宴,四品及以上的官員親眷參加。
多事之秋,誰也不知道去一趟宮宴回來後能得到什麼,是封賞還是斥責,亦或者被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人人都恨不得除之後快。
本來沈離經是完全可以不去的,但蔣子夜十分缺德,崔遠道一邊放出崔琬妍快不行了的消息。準備找機會給她辦個葬禮讓她金蟬脫殼。而蔣子夜卻在努力放出崔琬妍身體開始好轉馬上就要和他成親的消息。
沈離經去宮宴當天,在眾貴女中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