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元為了看熱鬧,便要求和聞人宴共同授課。
聽到他說要授課的的時候,沈離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而聞人宴則是玩味的看著他。
他根本就什麼都不會,似乎是天生的音痴,學什麼都學不好,彈出來的琴音如同老鴉嘶鳴,吹出來的笛聲像是漏了氣。總之,就是難聽至極,傅歸元讓沈離經明白,魔音貫耳也是能繞樑三日的。
“你能授什麼課,不要搗亂。”沈離經嗤笑一聲,被傅歸元瞪了一眼。
傅歸元瞪她一眼,剛要說點什麼,就聽聞人宴道:“景祁在武場,有事找你。”
“哦哦哦,對,還有韓家的那個姑娘。”傅歸元這次來除了看望沈離經,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接近韓香縈兄妹,只要能拉攏韓家,就能在之後減少不少阻力。只是這韓家還算好說,一直和沈家關係不錯,對當年發生的事也是憤憤不平,司徒氏就不同了,歷代都是忠臣,司徒將軍又是個硬骨頭。
傅歸元走後,課還是要繼續上的。
淨手焚香後才算開始。
聞人宴挑了一個難度不算太高的古曲,溫聲細語地在講解指法,時不時會撥幾次弦,室內琴音裊裊,平靜而又寧和。
沈離經坐在前排,杵著下巴看他英俊的面容,慢慢的放下手臂,改為趴著。
書院其他學生早已見怪不怪,撇撇嘴當做沒看見,反正聞人宴也不會管。
就著平緩的琴音和聞人宴的說話聲,她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闔上了眼。
聞人宴見她睡著了,唇角多了抹笑意。
堂下的學生看到他一笑,手上一滑,音調都歪了。
這丞相一笑,當真是有春風化雪般的柔情,如此驚艷一人,怎麼就喜歡這個病秧子。
韻寧恨恨地低下頭,心中多有嫉恨,卻也是無可奈何。
等放了課,沈離經還是沒有醒,其他人不想觸霉頭,就連從堂中離開都是輕手輕腳的,直到只剩下她和聞人宴。
沈離經的臉上仍然還覆著面紗,趴在雙臂間呼吸正平穩。
聞人宴跪坐在她對面,目光停在她纖長的睫毛上,猶豫了一下,將手伸到一側的發上,輕輕解開了一側的面紗,用手指捏著。
沈離經的臉露出來,一側面紗還系在發上,一側牽在他手裡,唇上點了胭脂,泛著妖冶的紅,
聞人宴募地發出聲低笑。
另一隻手撐著書案,俯下身覆上她的唇,含住輕輕輾轉廝磨,又覺得不滿足,濡濕的舌尖撬開她的唇縫往裡探去。
沈離經模模糊糊的感到不對勁,呼吸都變得困難了。睜開眼看到貼近的聞人宴,下意識要推開他。
“別動......”
“嗯?”
“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