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卻道:“那有什麼打緊,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你,和他多說說話,不要總是冷著臉,時間久了他定是會喜歡你的。”沈離經一本正經給她出主意,連著說了好幾條建議。
“謝......謝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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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蔣嘉悅和徐子恪撞見後,她一直都不好意思再見到兩人,尤其是徐子恪,時常偷偷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還當做她不知道。
馬場之上,沈離經坐在陰涼處看著少年揮汗如雨,而女子們個個哭喪著臉站在烈日下拉弓。
韓錦書和韓香縈在軍營里待久了,對嬌生慣養的公子小姐們格外嚴格,就連幾個練武的也在他們手下慘叫連連。
沈離經和傅歸元坐在樹下看熱鬧,被累壞的幾人怒目而視。
韓香縈扎著高高的馬尾,穿著簡練的圓領袍,颯爽英姿不輸男子,
傅歸元喝著茶,眼神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司徒蕊拉弓的手臂抖個不停,被韓香縈拿枝條敲了一下,弓落在地上,其他人看向這裡。司徒蕊眼中含著淚,貝齒輕咬著唇瓣,有幾分楚楚可憐。“韓姑娘......我的手拿不住了。”
她這套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都十分適用,韓香縈也愣了一下,緊接著看到了一邊的司徒萋,不僅手穩,箭箭射中靶心。“你是司徒萋的妹妹?”
司徒蕊臉色一白,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你姐姐可以,那麼你也可以。”
“是......”
蔣清渠聽到這句,翻了一個白眼,嘀咕道:“萋萋可以,她也不可以。”
司徒萋放下弓,瞥了他一眼,蔣清渠立馬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
“你閉嘴,不許這麼叫我!”
沈離經好奇的他們兩人,問傅歸元:“我總覺得蔣清渠看上去沒那麼草包啊,他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傅歸元:“聞人宴沒告訴你啊,蔣清渠是我們的人。”
沈離經驚訝的張了張嘴,才突然想起來,司徒家是忠臣,是必定會和傅歸元有一站的,但蔣清渠和司徒萋還有婚約,一直對她大獻殷勤。“那他真的喜歡司徒萋嗎?”
“這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利用她,但無論他們兩人怎麼樣,到時候都得出事。”傅歸元搖了搖扇子,眼睛眯了迷:“你覺得韓香縈怎麼樣?我怎麼記得她以前喜歡追著你二哥跑啊。”
她仍舊在想司徒萋的事,沒有心思管他。
司徒萋也算是她的朋友,蔣清渠日後會不會讓她傷心,她要是真的不喜歡蔣清渠還好說,如果喜歡了就難辦了。
沈離經回院子的時候寧素正在等她,手裡還拿著一封信,正在逗兩隻胖貓。見到她回來了將信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