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他們兩個還算是有仇。
沈離經看出了他在想什麼,安撫道:“你不用想太多,雖然你那時候頑皮了點,總是叫我嫂嫂叫得人心煩,但是也沒做什麼大錯,你爹腦子不糊塗,你還有機會清醒。”
聞人宴聽到“嫂嫂”二字,翻書的手一頓,目光銳利地看向徐子恪。
被他這麼一看,徐子恪立刻就慌亂起來,口不擇言:“啊,是是,我爹腦子不清醒......”
沈離經笑了一聲,他趕忙就要離開,拉著蔣清渠就走。
終於走出了靜安居,他才說:“丞相居然喜歡沈二姑娘!”
語氣是難掩的震驚。
蔣清渠:“是吧,起初我和你的反應是一樣的,誰知道呢。”
聞人宴待人從來都是克己守禮的,人人都是說他舉世無雙高不可攀,卻怎能想到這天上的浮雲,有一天會為了人間富貴花自願落入凡塵。
“原來時間男子喜歡上一個女子的時候,都是差不多的。”
蔣清渠這麼嘀咕了一句,徐子恪腦子裡突然就浮現了那雙冷漠中帶著悲戚的眼神,他連忙甩甩腦袋想將這人從腦子裡揮去。
真是奇怪,想誰不好,怎麼會想到她?
從花園經過時,聽到有人在爭吵,似乎又有徐瑩然在內。
徐子恪眉毛一皺,快步走過去。
地上坐著一個女子,裙邊有一片水跡,正坐地上抽噎,而徐瑩然蹲在她身邊和蔣嘉悅爭執些什麼,其他小姐站在一旁交談。
蔣嘉悅嘴角掛著抹冷笑,說道:“你親眼看見了?”
“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隨便欺負人,推了林姐姐還不承認,害得她腳都崴了。”徐瑩然扶著林思思,語氣咄咄逼人,而林思思怯怯地看蔣嘉悅一眼,立馬又低下頭去。
蔣清渠戳了戳一旁的徐子恪:“我說,看上去你妹妹她不太喜歡這位六公主啊。”
徐子恪涼涼地看他一眼。“不去找你的萋萋,還來管我的事?”
“我不著急,這段日子還是別去煩她為妙。”
“真不知道你是真喜歡她還是假喜歡。”徐子恪狐疑地說完,朝著徐瑩然走去。
看到他和蔣清渠,小姐們紛紛往邊上散去了。
畢竟他們的紈絝之名是無人不知的,何況現在這二人的處境都不好,和任何一人摻上關係都不是什麼好事。
蔣嘉悅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徐子恪問徐瑩然:“你在這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