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大人!”
沈離經正面紗底下塞葡萄,驚到葡萄掉在地上。
人人都在這場面前被驚得目瞪口呆,而聞人宴第一時間看向心虛低頭沈離經,目光中還帶著點戲謔。沈離經意識到他在看自己,慌亂道:“你別看我......”
“呵......”這個時候,他還風涼的笑了一聲。
屋裡亂成一團,忙著把徐御史扶起來,還在他身子健朗,這麼一摔也沒出什麼大事。只是在眾人面前丟了臉,一時間也有些氣不過,憤怒地瞪著那個青棗。“誰扔的?”
徐大小姐剛要走,就聽到了父親的驚呼聲,連忙進來一探究竟。
看到了久違的太子妃,大多數人也是有些唏噓。
她伸手去扶徐御史的時候,輕薄的袖子隨即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上面有許多顯眼的淤青。
除了沈離經,同一方向的蔣嘉悅也看到了,她皺著眉和身邊的侍女說了兩句話,對方急匆匆的離開了。
中途聞人宴也離開了一趟,沒多久卻和徐子恪一同回來。
沈離經感到小腹有些不適,就沒再往嘴裡塞東西,安安靜坐在那不說話。
聞人宴見她眉頭輕輕皺著,手放在小腹處,心中便瞭然,去向徐子恪辭別,帶著她回去。
馬車上沈離經摘了面紗,臉色如往常般蒼白,一進去就窩在角落不說話。
“我說不讓你喝酒吃那些冷食,你又不聽我的話。”聞人宴臉色不好,語氣聽聽上去,隱隱的而有些怒氣。
沈離經嘀咕道:“我沒吃那麼多,就一點點。”
“酒喝了嗎?”
沈離經不說話了,她卻實趁他不在偷偷喝了兩杯,也沒什麼大事,而且這疼也比較輕微,只是有些淺淺的難受。
聞人宴嘆口氣,把她摟到懷裡。“睡一會兒,回去喝藥。”
“嗯。”
等回了府,沈離經還沒有醒,反而是睡得很安穩,聞人宴索性也沒叫醒她,直接將人抱了回去。
管家看到這場景連連嘆氣,要是傳到了老太君耳朵里鐵定是要發脾氣的。
等聞人宴帶她回了靜安居,藥都端上來的時候她才醒,醒來後肚子也不疼了,但藥還是被聞人宴逼著喝下去了。
等夜裡,沈離經回了自己的院子又嫌太悶,讓紅黎在院子裡的梅樹上掛了幾個燈籠上去,擺下搖椅,三人優哉游哉的坐在院子裡乘涼。石桌上擺了冰鎮的果酒和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