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花以後,沈離經還是掏錢給了老太太,將花別了一朵在聞人熏頭上,一朵別在她耳後。
兩人去岸邊放河燈時,沈離經抬首,看到了不遠處遊船上,目光森然的蔣子夜。湖上波光粼粼,夜色中的燈火映上去,隨著湖泊蕩漾,破碎成星光。
蔣子夜眼中看不見星光與燈火,只看到了沈離經和聞人宴姿態親密。
李雲宜本在看河燈,見到蔣子夜神情變了,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稍微愣了一下,手中的扇柄攥得更緊。
嫁給他這麼些日子,要是再什麼都察覺不出來,她算是白活了。
“你在看什麼?”她冷冷地開口,湖風吹過,揚起了裙裾亂擺。
蔣子夜收回目光,面對她時仍是面帶笑意的:“沒什麼,只是那邊人多,在想著你要不要放河燈。”
“河燈寫下的心愿,真的能實現嗎?”如果可以,她希望眼前這個人,至少要做的當初的承諾,會一輩子對她好。
就算是騙她,也要騙一輩子。
聞人宴也看到了遊船上的蔣子夜。
河燈被推開,被水波送到更遠的地方。
聞人熏鬧著要買面具,聞人宴牽著她來到攤販前,挑了一個青面獠牙的遞給她。
“我不要這個!我不要!”
沈離經哄道:“多好看啊,怎麼不要呢。”說罷後自己戴上,“哇”得一聲撲向聞人熏,嚇得她大叫一聲躲到聞人宴身後。
沈離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聞人宴掃了她一眼,嘴角漾出抹笑意來。
“小嬸嬸欺負我。”
聞人熏抓緊了他的袖子,鼓著臉頰說道。
“丞相!”徐子恪和王業正各戴著一個惡鬼的面具,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半蹲在地上那個青面獠牙的,想必就是沈離經了,好好一個漂亮姑娘,怎麼就喜歡這種。
聞人熏被兩人嚇到叫了一聲,又往後躲了躲。
“誒,熏兒小姐也在這兒呢?”王業嘀咕了一句。“嚇到你啦?”
他和徐子恪摘下臉上的面具。“是我們,你別怕了。”
徐子恪摘下面具後,正準備上遊船的女子也停下來,目光幽幽地看向他。
是蔣嘉悅在那,船上還有其他幾位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