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在天上炸開,將水面照亮。
蔣清渠手中持劍,殺死了一個躍上船的刺客,將他一腳踢了下去。
司徒萋愣住,看到他濺了不少血到衣服上,沉默著不說話,還以為是被嚇到了,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算了,你過來吧,小心些。”
“好。”蔣清渠還是笑盈盈的,臉頰上有一滴紅,看著突兀奇怪。
船廂里沈離經實在是不放心,一直擔心這些刺客是沖這聞人宴來的,但她出去了,無非是讓他分心,還不如趁現在,做點什麼事。
想了想,她看向離她遠遠的司徒蕊。
“司徒蕊。”
一開口她的身子就顫動了一下,低著頭不敢和沈離經對視。
剩餘的人知道司徒蕊在書院聽學,以為和沈離經是舊識,最近她回了府兩人有話要說,便沒有多想。
沈離經正要起身去和她算帳,被聞人熏抱住了腿。“小叔叔說讓你哪也不能去。”
外面煙花還在炸響,忽明忽暗的光在船廂中也能看到。
“我哪也不去。”罷了,司徒蕊可以過一會兒再質問,也名正言順些,當著這麼多人面欺負司徒家的庶女,傳到了司徒將軍的耳朵里對聞人宴也不好。
一支點燃的箭射破了門窗上薄薄的一層紙,直接射中了慌亂得來回走的一位夫人,她哐當倒下,身上的衣物也開始燃燒。
冷寂的船廂突然炸開了,尖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都往角落裡擠。
沈離經將聞人熏抱到邊上去,門被推開,聞人宴皺著眉掃視一圈,看到她無礙後又出去了。
聞人熏嚇到把頭埋到她懷裡,不敢去看地上燃燒的屍體。
又一支箭射進來,點燃了掛著的簾帳,木質的船開始燃燒,火越燒越旺,裡面的人被濃煙嗆得咳嗽。
沈離經被吵的頭疼,又有些擔心會被熏死,抱著聞人熏出去看情況。
船板上都是血和死屍,幾人身上也是多多少少都帶了傷。
白衣染了血,被劃破了衣袖,卻半點不損他的風姿。
聞人熏叫了一聲,聞人宴回過頭來。“先過來吧。”
他就知道沈離經肯定會出來的。
沈離經問他“還好嗎?”她指的是聞人宴肩上那塊傷。
“無事,不必擔心。”聞人宴摸了摸聞人熏的頭安撫,又抬眼說道:“可能是衝著我來的,不過好在我有了準備,援兵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