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扯住聞人宴的袖子,指著他的傷:“你身上有傷,還不回去?”
“今夜是七夕,我想帶你好好玩一次。”他眼瞳有燈火的光亮,將沈離經的身影一併映進去。
“七夕什麼時候都有,先回去換衣服上藥。”
聞人宴牽住她的手,停著不動:“我沒事。”
她嘆口氣,問他:“你對別的事可不見這麼傷心,怎麼今日非要遊玩一次?”不等得到回答,又搖搖頭。“罷了,聞人氏肯定怪毛病一大堆不讓你出來,以前你定是沒機會出來,我陪你便是。但是傷口必須上藥。”
沈離經說著,拉著聞人宴去了不醉樓,本來都打烊了,看到是他們兩個又不得已開了門,任他們上了五樓,又命人快馬加鞭去取衣服。
等上好了藥,衣服也送來了。
聞人宴不願意隨便找什麼來穿,沈離經只好讓人趕緊去取。到時候傳到聞人府里,還指不定給她潑什麼髒水。
他等著沈離經迴避後好換衣服,而她卻一動不動,反而是笑嘻嘻地說:“給你上藥也看過了,你還在害羞啊?”
聞人宴憋著一口氣,仍是有些糾結:“那你你先轉過身......”
“好好好,我轉身。”沈離經笑個不停,肩膀都在顫動。聞人宴看不下去,掰過來親了一口,她這才老實了。
七夕燈會這日,燈火會持續到很晚,沈離經不明白聞人宴為什麼對這些執著,非要從長街一頭走到另一頭。
他只是不說話,停在一個賣燈籠的小販面前。
“你要哪個?”沈離經問完後準備掏錢,聞人宴指了指那個做成兔子的花燈。
她有些懷疑:“這個,兔子的?”
“嗯。”
她掏了錢,就看著聞人宴提著一個兔子燈往前走,看上去格外違和,莫名有些好笑。“你到底在想什麼?”
聞人宴低了低頭,說起了以前的事。
“好久以前,那個時候也是七夕燈會,你和傅歸元一起出去玩了,過來叫了我一次,我不去,你還拿石頭砸我的窗戶。”
“還有這事,我怎麼不記得?”
聞人宴瞥了她一眼,幽幽道:“你總是記不得,只有我記得。”
“好好好,是我記不得。”
“叔父知道你會來找我,特地來囑咐過,讓我和兄長都留在府中。”
沈離經忍不住打斷他:“我知道,肯定是聞人復偷偷跑出去找公主了,你一個人在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