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遠道看著小姑娘悲痛的眼神,風涼道:“哎呀,以後可要麻煩了。這種女人難哄得很,吃軟不吃硬,你可別硬來,多在她面前裝可憐認個錯也就過去了。”
徐子恪騎著馬從後面急急趕過來,看著蔣清渠的傷,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我聽說你們倆打起來了?她怎麼只割你的手啊?”
蔣清渠被他的語氣氣笑了:“你希望她砍我腦袋是不是?”
“怎麼會?”徐子恪靠過去拍了拍他的肩,感嘆道:“我看你這婚事是要黃了。”
“快閉嘴吧你。”
“行啊,以前一口一個子恪兄,現在就這德行。”
“滾滾滾!”被他越說越煩躁,蔣清渠直接趕人。
剩餘兵馬開始最後的清點,一部分人去找蔣子夜的行蹤。
沈離經看著傅歸元一步步走上金鑾殿,卻在龍椅前停下來,轉身看著聞人宴。“事成之後,把你準備如何?”
聞人宴簡單直接道:“成婚,養病。”
“先成婚,後養病?”
“是。”
沈離經疑惑:“我怎麼不知道?”
傅歸元嗤笑一聲:“他這不是怕你跑了嗎?”
大殿裡空蕩蕩的,只有他們三個人。沈離經見他還穿著一身和金燦燦的大殿格格不入的紫衣,忍不住道:“放在過去,要是有人告訴我,你以後能做皇帝,我定然是要將這人送到濟世堂治腦子。”
傅歸元反唇相譏:“放在以前,你告訴我聞人宴要娶你,我會讓你抄一千遍聞人氏家規,再抄一千遍痴心妄想。”
聞人宴淡淡掃了他們二人一眼,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蔣子夜還沒找到。”
在見到局勢已不可挽回時,蔣子夜帶著李雲宜離開了。
但是皇宮就這麼大,他又能躲到哪去?
“我想,他應該是在駐春閣。”
他母妃就是病死在那裡,沈離經第一次和他相見,也是在駐春閣的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