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就去給沈氏翻案,證明他們死得冤枉。最後才說出沈氏最後的遺孤便是他的未婚妻崔琬妍。
一時譁然,震驚朝野。
這翻案來得猝不及防,連傅歸元也沒料到。
不醉樓的瓜子在那幾日,比往常多賣了三倍。
這件事解決後,不僅沒有平息民間亂七八糟的猜測,反而助長了他們的胡說八道。
說起沈離經和聞人宴之間的愛恨情仇時像模像樣的,許多事連他自己都沒有聽說過。
儘管聞人府有派人澄清幾次,卻仍是難堵悠悠眾口。
郁覃又接到了奇怪的任務,讓他去茶樓里聽書,聽聽那些人每日裡都在胡謅些什麼,再回去報導給聞人宴。一開始他還不樂意,後來去的多了反而上癮,每日一壺茶水一碟瓜子,聽他們瞎說沈離經與聞人宴的故事,也是津津有味。
而聞人宴也為此更惱火了,上朝時臉色越發冰冷,連傅歸元都不想去多加招惹。
從摺子上的字跡都能看出來,聞人宴情緒浮躁,心不在焉。
傅歸元覺得他有必要好好關心一下這位鞠躬盡瘁的下屬了,但是緊接著想起來這個人放走了韓香縈。
“聞人宴,你好大的膽子!”他怒喝著走進去,扇子合起,狠狠排在書案前。
聞人氏修養極好,十分重視君臣有別。聞人宴無論和他多熟,也堅持起身行了一禮。
縱然此刻他也是不耐煩極了。
接著語氣冷冰冰,還有些隱約的煩躁:“來做什麼?”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被累死。”
傅歸元翻了翻奏摺,倒吸一口氣。
“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怎麼提上來的,這是買官嗎?什麼腦子都能進朝廷辦事?”一連問了好幾句,語氣也漸漸變得狂躁。
似乎理解了連聞人宴都控制不住情緒的原因。
“還有啊,我問你,為什麼放走韓香縈?你知不知道為了留住她我費了多大的力氣,她回邊關不來了怎麼辦?我還準備讓她做皇后呢。”他氣憤地往地上一坐,拍得桌子直響。
聞人宴冷淡地說:“過幾日韓氏夫婦都要回京,她必定會隨同一起,不過一月的時間,有何等不得,身為君王,為難重臣之女,傳下去如何服眾?”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總讓人聽著哪裡不對。傅歸元皺眉問:“你是不是見不到沈離經,也不樂意看到旁人恩愛?”
聞人宴冷呵一聲。“你和她,恩愛?”
傅歸元怒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不過等一個月罷了,倒是你,說不定還有個一年半載的,氣死你。那說書的最近都開始編,沈離經騙了你的感情,利用你翻案,轉身跟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