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拿鞭子指著他們,怒吼道:“都不想活了?騎著羊都要踩我臉上了,造反啊!”
小不點一個個縮著脖子,被自己的暴躁師妹嚇到不敢說話,其中一個注意到了聞人宴和寧小六,指著他們倆:“六師兄回來了!漂亮哥哥!”
她沒轉身,反而是一隻手叉腰,冷笑了一聲:“你六師兄給了什麼好處,他也能叫漂亮哥哥?”
寧六走過去,正好聽到這句話,氣得七竅生煙。
聞人宴一聲輕笑,讓沈離經徹底僵住了。
半晌後她才回頭,眼睛瞪大了,直直地看著聞人宴。
鞭子一扔,飛奔著向他跑過去。
聞人宴張開手臂穩穩接住,將她抱了個滿懷,還被衝擊得往後退了兩步。
“啊啊啊啊!我是在做夢嗎?你怎麼來了!你居然來找我了!”沈離經緊緊抱著他,樂到眼睛都眯了起來。
寧六酸溜溜地說:“要不是我帶著你的漂亮哥哥進來,你就別指望見到他。”
沈離經笑嘻嘻回頭,為自己剛才的話安撫他:“我胡說八道,恩將仇報,六師兄你漂亮,美若天仙。”
聽完後寧六更不高興了,心裡還有些酸溜溜的。
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好似一切都有了盼頭,喝藥也不覺得那麼苦了。
沈離經拉著聞人宴的手往回走,將放羊的任務丟給他們。邊走邊說自己在谷里過得有多麼無趣,每天都在喝藥,身上都是藥味。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聞人宴還是能看出來,沈離經的面色已經比離開時好了許多,不再是病態的蒼白,至少有了紅潤,整個人鮮活了不少。
“真的有藥味兒嗎?”聞人宴眯著眼笑道。
沈離經揪著衣襟湊過去。“不信你聞”
做完這個動作,她和聞人宴都楞了一下。
急忙將衣襟拍了拍,紅著臉扭過去。
聞人宴一聲笑,低頭就含住她的唇,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有些急切地奪取她的呼吸。將沈離經的意識揉碎了再拼回去,從開始的熱切到溫柔細緻的研磨,聞人宴移開些距離後,鼻尖抵著她的,嗓音又低又啞。“是真的,有些藥味兒。”
沈離經臉一紅,卻聽他笑著說:“不過不苦。”
她臉頰滾燙,等回去了還沒消下去。
寧老祖坐在那處,不懷好意地問:“丫頭臉怎麼這麼紅啊?”
“剛才跑過來,有些熱。”
聞人宴不給面子的笑出聲,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進屋後讓你的情郎把藥喝了,風寒看似雖小,卻也不能不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