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成婚了再等兩天怎麼了,幾天見不著急成這樣,沒出息的東西。”寧老祖聽見了,插著腰訓斥她。
沈離經這回徹底無話了,乖乖的回了屋子。
沒多久,桑采進屋,說道:“小姐,你去一趟後院,姑爺在那等著呢。”
也不只是給了什麼好處,早早的就開始叫聞人宴姑爺了。
沈離經連忙起身,偷摸摸跑到後院去,門是鎖著的,也沒見到人。她探頭看了看,還是沒個人影,開口叫了兩聲:“聞人宴......”
“咳......在這兒。”
門被輕叩了兩下,傳來他的聲音。
沈離經心中疑惑:“你為什麼要待在門外,他們不給你開門?”就算真的不給聞人宴開門,他功夫好,翻起牆來也算是老手了吧。
他猶豫了一下,解釋道:“他們說,新婚前不能見面,我怕犯了忌諱。”
別的事可以不計較著忌諱,但是和她成親是大事,不能有一點差錯。
沈離經能感覺到,聞人宴一定是很在意很重視這件事的。剛才心中的煩躁與不安在此刻便消散了,也不想和他生什麼氣,只是貼著門小聲問他:“聞人宴,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可能沒法生孩子了。”
隔著這扇門,他難得的有些沉默,也因為看不清沈離經的表情,心中不免慌亂。“我沒告訴你,是怕你太過在意,本來我也不願你去遭這趟罪,能不能便也沒什麼干係,告訴你只是讓你心中不舒服罷了。”
聞人宴太了解她,因此也清楚,沈離經知道後肯定是要不高興的。
門板另一邊,半天沒聽到她的聲音,聞人宴有些擔心,怕她生氣,也怕她多想。“這本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這時候沈離經又說話了:“你說得對,我確實會心裡不舒服。”
聞人宴蹙了蹙眉,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但我現在好了,這件事你若是真心不在意,那我也不會在意,這個時候我何必還要庸人自擾。不過你下次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我會擔心。”
沈離經聲音輕輕地落入他耳中。
聞人宴低啞著嗓子,回道:“好,以後不會了。”
她靠在門上,問道:“你怎麼突然就來了?”
“有人說你想見我,我就來了。”實際上他是下了朝剛回府,又急匆匆出了門來找她,還沒走進靜安居的門。
“我就知道你在白鷺院有眼線。”話里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我想娶你。”
聞人宴以前要是說這話,那隔的是朝堂陰謀和家族責任,如今再對她說這話,只隔了薄薄一層門板。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