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阁,一私密房间。
有人,静立。
立着的人前面,有一幅画。
画上,荒草,大漠,黑马,苍鹰,宝剑。
剑是宝剑。
剑名少央!
可是,其他的呢?
这人,想了半辈子了,还是想不通。
对此,他也只能轻声叹气了。
对于这样的叹气,他不知道已经是第多少次叹气了。
也许,叹气的时间再没有多少了。
镜头,调转。
滚滚黄沙,卷天卷地,眯了众人的眼眸。
大漠上,有一个人,拉着一匹骆驼,慢慢的走在这碎金般的世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惬意。
可是,却也在莫名当中让人觉得孤独。
——这个人,有点单了。
——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单的。
望着不知道究竟有多远的天际,这人定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然后从身上取下一个羊皮袋子,喝了一口。
本来在这里应该装酒才对的,但是,他不喜欢喝酒,所以装的也就是水了。
——酒能迷人,损人,但是,水不会。
“快了!”男人干裂的唇,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没了。仿佛说话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做多了,自己是会发臭的。
摇摇的天际,没有云彩的踪迹。
世界,一片肃杀!
“要是有点云彩就好了,那样子就不会这么热了。”男子这么想着,好像在期盼什么似的。而与此同时的是,他的眼眸正斜掠着苍天,看得很深的样子。
离此人不远处,有一只沙鼠,探了一下头,抖动一下小巧的鼻子,哆嗦了几下胡须,然后龇牙咧嘴地又钻下地去了。
然后在下一刻,沙鼠刚刚钻下去的地方,“噗”地冒出了一丝雪线,迅捷无比地蒸腾在这个滴水不生的世界。
而那个牵骆驼的男子,兀自不知。
男子一步步前行,想快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
可是,就在自己的步子踏出去不远的时候,他被迫停下了步子,然后,静静的对着眼前拦下自己的土人。
“呵呵,看来我还是很不受欢迎的嘛!”男子笑笑,好像并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一样,“只不过,好像我也还是很受欢迎的么,你看,都有人来接我了呢!”
拦在男子身前的是一个中年人,看上去很魁梧,在这慢慢黄沙当中,映衬得甚是高大。
中年人说:“年轻人,你是干嘛的啊?一个人拉那么大一只骆驼,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嘛!”
年轻人笑笑,道:“大叔您眼神还真是不赖啊!这可是好比汗血宝马一般的·······什么来着?呵呵,不好意思,大叔,我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