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这个天下还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在周边驻扎的诸侯都是君王本家,还是挺为这个淫荡君王分忧管事的。
大堂里面,还有不少的人都在礼佛,祈愿,一缕缕青烟也就在大铜鼎当中冉冉升起,看上去古意森然,快意十分。
银隆吴一行人并没有在大堂作何停留,径直跟随着小沙弥达到后院一座较为清净的院落,小沙弥道一声:“诸位施主请稍等片刻,流云师傅马上就到。”一语道毕,不再停留,转过月洞门,消失不见。银隆吴笑道:“这下子倒是安逸了,连茶水都没有一杯,我看我们在这里喝一下西北风还是不错的。”说着,推开了一扇门,进去,找个座位坐了下来。
铜只限跟随着进去,在银隆吴对首坐下。而妙素玉则很是乖巧地站到银隆吴身后。这一路上,尤其是在下了天鸟山,进入西南谷底以来,妙素玉就一直这样子对待自己了。可是在银隆吴的心里,却是害怕,却是拒绝,恨不能妙素玉此时就回吟风阁去!
看着四角挂着的蜘蛛网,银隆吴暗骂:“什么鬼地方啊!都长蜘蛛网了啊!这还是人住的地方么?”对于这样子的环境,银隆吴还真是一时半会儿不能适应过来。虽然他没有什么洁癖之类的,但是既然有人在这里居住了,不管怎样也得打扫干净了不是?
铜只限对自己这位比四弟铁魂浊还要调皮的二师兄,还真是无招了,道:“你就省省吧!我们问一下流云师傅就走了。又不是在这里呆上十年八月的。”银隆吴不以为然,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在这里要是住上十年八月的,还是很不错的呢!你可知道流云那秃驴可是很有钱的啊!他的私房钱,哎呀呀,那可不得了啊!比我们焚门还要多啊!”铜只限真的很想笑一下,自己偌大一个焚门,只不过才五个人,能有多少钱啊?铜只限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这个门派才五个人,却能并称神州三大门派之一,现在还隐隐是之最的意思,这好像有点怪异啊!
人少,钱也就自然少了。一个和尚,尤其是这种比较得到的高僧,可是很有钱的主儿啊!
妙素玉嗔道:“你就一个财迷!除了钱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韵调都没有。”银隆吴道:“韵调又不能当饭吃?要韵调干什么啊?你要是在乎什么韵调的话,那么一路上还吃我这个没韵调的人弄来的饭菜啊?”一路上,因为盘缠的问题,一行三人还真是不少饿肚子。要不是有银隆吴这个厚脸皮在,铜只限和妙素玉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他们拉不下来那样的面子啊!
猛然间门外一个大呵呵地声音传进来,道:“银隆吴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欺负人了?我可是亲耳听到的喽!”银隆吴暗道一声来了,身子嗖地一下窜到了门上司机潜伏,想要狠狠地给那人来一下子。
来人并没有猜到银隆吴会敢这样的事情,大喇喇走进来,泼洒一下子,顿时老大一堆蜘蛛网罩了下来,这一下可是把这个大头和尚搞得灰头土脸的了。和尚大骂:“银隆吴你个小王八羔子,既然敢暗算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个龟儿子。”大头和尚大手大脚地将头上的蜘蛛网撤去,一双蒲扇般地肉手掌也就递了上来,想要捉住刚刚从门上掉落下来的银隆吴。
银隆吴笑道:“流云你个死秃驴,有本事就来啊!看老子不打得你去妓院我就不是银隆吴。”看到两个人一见面就你追我赶的,铜只限只是无奈地笑了一笑。对于这样的场景,他还是见得不少的了,就是不知道妙素玉适应与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