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黯然道:“看来,这一切还真的是命运啊!”
铜只限问道:“什么命运啊?你今天好像有点玄乎的样子啊!”
流云道:“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接到你们了。过了这一次,我可能需要去参禅,闭关修炼一段时间了。人世间,看来真的有好多事情不是我所能够管理和干涉得起的啊!”铜只限道:“你今天是没有喝酒还是没有吃肉啊?怎么净说胡话啊?这可不像我们认识的酒肉僧流云啊!”
流云合十道:“罪过罪过!酒肉乃佛家禁忌,施主怎可在此大殿提起。有辱佛主啊!罪过罪过。”连连地念了几遍南无阿弥陀佛。这一下,可就更是将铜只限弄得像是个丈二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流云道:“如若施主没有什么吩咐的话,那么小僧也就先行离开了。”铜只限道:“流云,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流云道:“看来施主是没有什么吩咐的了,那小僧也就先行离开了吧!”
铜只限对突然间转性子的流云感到很是不舒服,连连挥手,道:“走吧走吧!还往我们和你交往一场呢!既然这么薄情寡性。我们还真是看错眼了。”流云此刻似乎进入了四大皆空的行道,根本没有注重铜只限话语中的愤懑,径直走出门口,待到得门口的时候,流云回转头来,道:“你们要多多注意吟风阁啊!”
听到此言,铜只限还打算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流云一下子就没了影儿,叫他想问也没有问的了。
——流云的佛功,看来又有精进啊!
虽然流云不再打算和自己交往,但是毕竟还是那么的一份老交情,怎么可能是说断就断的呢?既然流云要修佛功,那也就让他自己好好清净一下吧!而流云这一去,还真的修出了名堂,后世人一旦提起流云法师,都是由衷地称赞此乃圣僧是也!
流云走了以后,银隆吴方才好意思走到铜只限的身边,问道:“流云说了些什么啊?”铜只限道:“没什么的。今天的流云好像有点不对劲。”铜只限看到妙素玉的眼角微微地湿润,看来,她又遭受到银隆吴的不理不睬了。这一路上,每一次只要银隆吴对她稍稍地有了点怒意,她就这样哭兮兮的。铜只限还真是对女人哭泣无招了啊!
——不知道,洛桑子还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