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却窜进来一个满脸血污的陌生人,吓破了胆似的叫道:“快跑啊!杀人的来了啊!魔鬼啊都是些!”这人面色惨白,显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惊骇的事情,魂魄恐怕都被吓走了一半儿了。秋欣溪过去,一把捉了起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啊?你值得这么三魂丢了七魄似的。”那人哆嗦道:“妖兽!妖兽!成千上万的妖兽啊!那么多的妖兽在洗劫泥沼镇啊!好多人,都死了!都被妖兽吃了,好血腥,好恐怖啊!快逃啊!逃走了好点啊!”那人栽死马爬的走了,跌跌撞撞地撒下了一路的血迹,看这样子,怕也是过不久长了。秋欣溪问鬼隐道:“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是继续进入北沼,还是回去呢!”
铁魂浊顿时喝骂起来:“要走你自己走!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老爷们做事,你最好滚到青云山庄去,省得在这里碍眼。”鬼隐搞不清楚铁魂浊是不是吃饱了火药,道:“铁魂浊,话也不是这样子说吧!她一个小女人,你要她一个人回去,你忍心么?更何况,这妖兽的事情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呢!”铁魂浊板着面孔,赤怒双眼,道:“你要是胆小自己就回去抱这娘们儿去,就当我铁魂浊没认识你这样的窝囊废!”鬼隐不爽快了,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铁魂浊,你有点过分了啊!可不要蹬鼻子上脸啊!”铁魂浊道:“我就蹬鼻子上脸,你管我啊?没出息的最好给我站到半边,不要妨碍我在这里干活。”鬼隐气结道:“你小子有种!算我鬼隐交错了朋友行了吧?你不是要我走吗?我走行了吧!”呸了一下,拉起秋欣溪,准备离开。秋欣溪却滞涩了一下,搞不清楚这两个好朋友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显得很是疑惑。鬼隐厉声问道:“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可走了啊!”放下了秋欣溪,独自迈步离去!秋欣溪看看铁魂浊,也只得紧跟着离开了。
看到鬼隐是真的生气离开了,铁魂浊暗暗松了一口气,忖思:“鬼隐,不要怪兄弟我不仗义啊!这一次,真实的事很危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冒险啊!”转身对着自己的两个师兄,道:“现在我们怎么办?”银隆吾看了一下金像程的尸身,道:“我们先将大师兄安葬了再说吧!”铜只限急急道:“那影舞魂说的我们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银隆吾闪电一样的眼眸看着铜只限,道:“你是相信我们的师傅还是相信这么一个死人的话呢?我想对于这点,你还不至于笨到不能弄清楚的地步吧!”铜只限唯唯诺诺,只得称是,而心里却在捉弄:“我们真的能够不相信影舞魂么?”
离去的鬼隐,甩着手,愤愤道:“铁魂浊你哥哥的,居然敢嫌弃我!居然敢骂我!你以后别再碰到我了,要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了。”看着鬼隐在耍孩子气,秋欣溪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鬼隐顿时有点不快,皱眉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么?”秋欣溪暂时正容了一下,道:“我是笑你啊!一个大男人的,竟然像个小孩子似的,生气的。人家不是常说,男人胸怀天下么?我看你啊!是连一个酒杯大小的位置都放不下去。”鬼隐道:“胸怀天下?我可没那本事。更何况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又不是宰相。再说了,宰相的肚子恐怕也没他妈妈的肚子大吧?这样说的话,还是你们女人的肚子大一点呢!”秋欣溪脸面羞红,啐了一口鬼隐,道:“少贫嘴了!”心里却乐滋滋的感觉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