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黑袍人和铁魂浊,看上去显得有点滑稽了。很明显的是黑袍人在让着铁魂浊,似乎他有意玩弄铁魂浊,想要挫一挫这个年轻仔的锐气。两人已经交上七八十招了,看样子,一定不会低于一百招了。可是铜只限知道,要不是黑袍人在让着自己四弟,那么铁魂浊早都已经血溅当场了。“嗷!”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莫名想起,这一声,真的叫进了众人的灵魂深处。
叫喊者是墨凉陆,这个时候的墨凉陆,正被一只泽鳄咬住腰身,向着泥沼深处拖去。那一路的鲜血,似乎在彰显着他已经不能再活了。铜只限一惊,自己就算是受了伤,但是敏感度还是存在的,为何连泽鳄出现的时候自己却不知道呢?难不成,这又是有人御使的泽鳄么?想到这节,铜只限感到自己的心都在震颤了。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存在,他知道,这个时候是需要去拯救墨凉陆的。虽然墨凉陆和自己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矫情,但是,在这个时候救一命可不止胜造七级浮屠那么简单。铜只限一个腾空翻,一招“倒挂金钩”使将出来,噗嗤一声那泽鳄顿时背脊上撕裂开来老长一道口子。看样子,这泽鳄是不能久活了。想不到铜只限一爪之力竟然达到这般地步,要不是那些是些无知无识的泽鳄而是人的话,估计这时都已经晕厥了。
可是好戏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铜只限本以为只有一只泽鳄,结果却一下子涌出来三五只泽鳄,摆着巨尾,张着血盆大口向着铜只限咬来。被逼的,铜只限不得不先对付眼前的这种状况。一个悬空翻点在一只泽鳄头上,一拳“隔山打牛”碰地一下子击碎了一只泽鳄,紧跟着一脚“横踢南山”将一泽鳄的血盆大口踢歪,四五百斤的身子一下子就被撞飞出去了。了结了这些泽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苦苦拯救的墨凉陆却没了身影。看来,这又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了。铜只限心里一阵酸楚,虽然和墨凉陆相交并不是很深,但是有一种人世相见恨晚的。
铜只限心神迷离,猛不防的是来自身后的致命一击。刚刚还和铁魂浊缠斗的黑袍人一下子窜了过来,率先一掌排出,正中铜只限脖颈上,顿时,铜只限的脑袋瓜子像是面做的一般,摇摇晃晃地,不听使唤了。而他脖颈上的动脉血管,一根根全部爆炸开来,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死去已!但是那个黑袍人显然一时还不能适应过来,想不到叱咤江湖的焚门四公子的老三,竟然在自己的手下这么一下子就玩完了,他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舍不得的。而铁魂浊在看到自己的三师哥阵亡的时候,整个人更是显得疯狂了,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出来,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整个心肺都喷溅出来方才善罢甘休!而少央剑更是没完没了的狂轰而下,这个时候的铁魂浊,似乎他已经开始入魔了。
黑袍人倒是有点兴奋了,这时的铁魂浊,才有点味道嘛!
银隆吾看到自己的三弟役了,一张好好的面皮,顷刻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要和黑袍人拼了你死我活的。而妙素玉知道银隆吾这是在寻死啊!生拉活拽地想要将银隆吾拽下来。银隆吾红着眼眸,怒道:“放开我!我和那家伙没完了!今天,要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一定要为三弟报仇。”妙素玉心里一阵酸楚,知道自己不论如何,在银隆吾心里的地位都超不过他的师兄弟。但是,妙素玉还是很知足的,只要自己在他的身边,那就很好的了。
银隆吾像是从修罗界刚刚回来的杀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屠杀的气息。似乎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