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覺得解釋起來過於麻煩,含糊道:「一半一半吧,我的角角也有點用處,不過總體來說是多種因素共同導致的……」
那枚護身符要真有這種效果,當初在仙界時還不被人類搶瘋了,那些飛升來的修真者們為了補全靈根可謂是無所不用,那股瘋狂勁還挺嚇人的。
岑硯只覺得命運大起大伏的有點過分了,或者說,這叫做福禍相依,當年那幫人廢自己修為時打破腦筋也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會有這樣……奇異的經歷。
岑硯沉下心神溝通體內的丹田和靈根,那五行靈根在沒有被催動時收攏了起來,像一朵未開的花,靜靜地隱藏於翻騰的靈氣中,怪不得修煉時沒有發現。
他催動木靈根,悄悄地將廚房地磚縫隙的小嫩芽收了回來,做完後剛一抬頭,就和白秋對上了眼。
白秋眨巴了下眼睛:「哇哦,那你能種藤蔓嗎?」
半個小時後,一條條青翠欲滴的藤蔓在屋頂上蔓延,牆角處長齊一棵小樹,樹幹上纏著些許藤蔓。
化成了獸形的小白秋用爪子勾著藤蔓蕩來蕩去,時不時翻到藤蔓上面,趴著打呼嚕,好不愜意。
天晏宗。
白秋離開後不久,暗處走出一位身著青衣的人,看著裝似乎是個侍者,但渾身的氣息卻截然不同。若是讓白秋過來,他估計一眼就能認出,這人是之前在白髮老人敘述往事時,過來送水果的那位。
白髮老人仍坐在那方石凳上,目光深遠,不知在想些什麼。
青衣侍者走到老人身旁,微微躬身:「主上,那隻小獸已經離開了。」
「是嗎?那就好,我真是怕它被哪個弟子給抓住了,」白髮老人撫了下鬍鬚,「也是奇怪,這麼有靈性的凡獸還真是罕見,可看氣息,又不像是靈獸,真是奇怪。」
「主上,您為何把岑公子過去的事情都告知了那小獸?」侍者低聲不解,「若只是個凡獸,再有靈性,又怎能理解這些事情?」
「你也說,若是凡獸,知道也無妨了,」白髮老人嘆了口氣,「宗門讓我在這一方小院住著,說是擔憂我體弱,讓我不要擅自離開,實際上不就是軟禁,這風景天天看,也有看膩的時候,難得來了個這麼有意思的小東西,我就忍不住,哈哈,多說了幾句。」
青衣侍者單膝下跪,低聲道:「青玄多言了,主上恕罪。」
「無妨,那小獸也確實是有些奇特,說不定是某特殊靈獸的幼崽,能完美隱藏自身氣息,絕非凡物,」白髮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我之所以說那麼多,其實還有其他的原因……」
「不知為何,我總能從那小獸身上,察覺到岑硯的氣息。」
「我徒弟我最了解,他的性格,哪怕經歷了那種事情,也絕不會輕易的親近某人,這小獸身上滿是他的氣息,所以我想,或許,這是他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