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覺得對面幾人不像好人,便問:「對面那幾個是誰?」
陳玄易悄咪咪湊上來解釋道:「就是那個赫連家的人!當初明明就是他們害師兄的!結果宗門長老一個個都說什麼沒有證據!呸!狼狽為奸!」
岑硯是偽裝了外貌的,所以在對面那一行人看來,這邊就是一個修為勉強還行的散修加兩個同宗門也不知道是誰的小蝦米,湊在一塊嘰嘰咕咕地編排他們赫連家。
為首的那個人朝地上啐了一聲,滿臉橫肉,扯出一個誇張地笑容:「這你就不懂了,修真界可是實力至上,弱者就該被踩在腳下!懂嗎?就算人人都知道是我們做的,又怎麼樣?你看宗門那些個人,有哪個趕出來說句話?呵,一群廢物!」
說完,後面一群人跟著鬨笑起來,人聲嘈雜。
「原來是岑硯的師弟?怪不得同樣是個廢物。」
「多說什麼,一起殺了算了。」
「別浪費啊,乾脆吊起來抹上誘獸蜜,當個誘餌多好。」
「……」
陳玄易氣得臉色發白,頭腦一熱,抽出備用的武器就往前衝去,然後被白秋拎著衣領拽了回來:「你一個主業煉丹的人能有什麼戰鬥力,上去餵那群狗嗎?」
陳玄易一愣,回想起自己剛才往前沖的舉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大概是傻了……腦容量不足……怎麼想到直接衝上去我滴媽。」
「沒事,你只不過是腦子不太好,容易受到影像,」白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隊伍最前面,帶著滿懷惡意的笑容,「狗不都挺擅長叫的嗎?音誘術,嗯?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粗淺手段,一群辣雞。」
那個齊卷延也是,這一個個的修士,非得學這些不入流的手段,呸!
白秋前一句狗後一句狗,把赫連家一行人嘲諷了個徹底,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人,見白秋還一口點出了他所用的術法的名稱,頓時臉色就不太好看了:「還挺能說啊?可惜,不知道地獄裡有沒有人聽你說話,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人即將死無全屍,嘖。」
白秋第一次被人用如花似玉來形容,他下意識地摸了下自己的臉,沉默片刻:「沒有文化。」
轉而又瞪向自己這邊的三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笑了!」
岑硯:「咳。」
周其安:「……噗。」
陳玄易:「……哈哈哈哈哈哈嗝。」
白秋翻了個白眼:「趕緊打,早打完早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