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和元嬰之間有多大的區別?諒那些人再厲害也彌補不了修為上的天塹。
「別高興太早了,」白秋伸了個懶腰,「岑硯,這邊四個溜進來的元嬰就交給我了。」
兩人對視一眼,岑硯點了點頭,身影微晃之間,如一道影子躍入了赫連家的人群之中。
而白秋則以指為劍,輕飄飄地劃了一道凌厲的劍氣,將後面那四個斗篷怪給隔了開來,不讓他們插手岑硯那邊的戰鬥。
「好歹對你們家族的弟子有點信心啊,」白秋叉著腰,站在這四個修士面前,「一個金丹帶著一群築基對上岑硯一個金丹,都沒有信心?雖然你們沒什麼道德,但也不能一直想著群毆或者以大欺小啊,不怕哪天翻水水?」
沒等那幾個氣得不輕的元嬰老怪說話,白秋又恍然大悟道:「我忘了,原來你們今天已經翻水水了。」
其中一人嘶啞著聲音:「哼,黃口小兒,今日必用你的血祭劍!」
說罷,也不知道手裡拿著什麼,這個斗篷怪便飛速朝著白秋襲來——
白秋伸手一掌把人給拍在了地面上。
隨後,他用跟廢齊卷延修為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拍一抽碎了他的經脈和丹田,而丹田裡那小小的元嬰,此刻竟然脫離身體而出,飛速逃離——
然後啪嘰一下撞在了半空中的某處,還往後彈了兩下。
呃。
白秋真沒想到這空間封鎖首次亮相是個這麼情況。
這被彈回的元嬰估計是撞得狠了,肉眼可見的虛弱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秋給抓在了掌心,一縷火焰飄起,直接燒成了灰燼。
這死去的是那個元嬰後期的,其餘三人見己方戰鬥力top1毫無抵抗之力的死掉了,不僅死掉了,死前連稍微掙扎一下都沒做到,而對手,甚至於只出了一隻手而已……
心態崩了啊。
「道友,你我無冤無仇,只要你這次放了我,赫連家必有重寶送上!」其中一人急忙道,「岑、岑道友當年那事,我等非常遺憾,但出手的是小輩,就、就是今天來的那些人,你們要報仇,和我們沒關係啊!」
白秋錘了下掌心:「這樣啊!」
「對對對,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