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覺得他們已經抓到了這個村莊異常的一根線,再繼續往下去,說不定就能到達他們來此處的目的——本源胎毒。
他不想回去,也不想睡什麼覺,修真者哪裡需要睡覺。
青玄道:「不如今晚我們就趁沒人的時候,探索一下整個村莊,也許能發現點什麼。」
白秋想了下,他覺得自己說服不了青玄,尤其是這種真相已經模模糊糊在眼前的時候,青玄一定會義無反顧撞向那片薄霧,拉都拉不回來。
但是白秋真的很想睡覺,他的作息非常規律,按時起床按時睡覺,別說什麼修真者不用睡眠,他又不是修真者,神獸本來沒事就沉眠個數百年,睡覺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那就分批,」白秋道,「你們先去,然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再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去就行。」
白秋想的挺好,以青玄的性格,肯定是不找到真相不罷休,絕對是要找一整個晚上的,這樣他就可以好好睡一個晚上。
於是段彌安一個屋,老人家還是要好好休息的,葉青元和青玄一組第一批出去,岑硯和白秋一組第二批休息。
白秋歡呼一聲跳上了大床,唰的一下變回小型毛絨絨,翻滾了幾下之後縮成了一個毛團,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岑硯,在看到這件大床房時,他內心有一瞬間的緊張,再一想自己本來就是打坐修煉過夜,這緊張慢慢消失,在一看見白秋變成了獸形,這緊張就無影無蹤了。
半夜三點,正是所有人最疲乏的時刻。
一聲低低的狗叫聲從不遠處傳來,盤腿坐在床上打坐的岑硯眉梢一動。
這不是狗狗見到陌生人後警惕的叫聲,而是一種類似於撒歡的嗚嗚聲,伴隨著而來的,是一股奇異而又不詳的氣息。
岑硯睜開眼,轉頭一看,縮成一團的白秋團已經變成了一個翩翩美少年,他一隻手撐在被子上,微微俯身,湊到岑硯身旁,低聲道:「外邊有情況。」
畢竟是夏天,只穿了件單衣,領口有點大,在這樣一個姿勢下,幾乎是一覽無餘。
觸及的那一瞬間岑硯就移開目光,呼吸亂了幾秒後,他也低聲道:「出去看看。」
聲音傳來的地方,正好就是外邊的菜地。
夜色很深很深,今夜月光也不太好,好在二人可以靠神識視物,這點黑暗影響不大。
到了菜地外邊的小木欄,一眼就看到配色在整個村子裡都格外特別的旺財搖著尾巴,嗷嗚嗷嗚的叫著。
在它前邊站著一個人,是個小孩,身形單薄,看上去和旺財很熟,正彎著腰,揉著幾乎撲上臉來的傻狗。
白秋和岑硯收斂了氣息藏在一邊,沒過幾分鐘,葉青元和青玄也來了,他們是習慣性的隱藏身形,看到白秋和岑硯的樣子,更加小心地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