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呆呆地看著這一系列操作,張口閉口兩三次後才小聲道:「這幾個人是?」
他不是很願意相信他們就是那三個分神,原因很簡單,格調有點低。
「那三個分神啊,」白秋無情地揭穿了青玄的幻想,「不然沒事我捆三個人來幹什麼?」
段彌安也下了樓,他被白秋這個捆法驚了好半天,才笑呵呵地說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咳。」
那三個分神意識還清醒著,均是雙目瞪圓,滿眼的紅血絲,額頭上青筋浮現,似有無數話語要口吐芬芳,卻因為本源胎毒破碎了修為,被白秋三道禁言符給直接閉了嘴。
赫連夜看上去最為瘋狂,他認出了青玄,認出了段彌安,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還看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岑硯。
怎麼可能!?
他有無數句話要說,他內心涌動著無法言喻的憤恨和殺意,然而他卻無法動彈,他一句話都說不了,更讓他崩潰的是,他引以為傲的修為也潰散的一乾二淨。
都是……都是這個人做的!
白秋哼著小曲坐在餐桌旁,今天他沒空去買小零食,不過吃點炸雞滷鴨五花肉什麼的也行,畢竟他是神獸,長了兩顆尖尖小虎牙,妥妥的肉食動物。
剛啃了兩口,就感覺旁邊一道過於明顯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白秋只好轉了身,也盯著赫連夜:「餓了?」
赫連夜臉都漲紅了,整個人像個差點要爆炸的氣球。
白秋挑了挑眉,反思了一下自己不應該在後面捆了三個人的時候還津津有味地吃五花肉,這種行為極大的傷害了他們的自尊心。
於是——
他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以平時十倍速的速度解決了滿桌的各色肉類,最後還飛快地泡了杯靈茶來消食。
等段彌安也吃完晚飯後,白秋和岑硯便一里一外下了兩道禁制籠罩了整個別墅。
林城也隱約察覺到了似乎有大事發生,他遲疑地下了樓,被青玄拉在身後科普了一下前因後果。
禁制下好後,岑硯便退到一旁,抱著手站在牆邊,宛如一個陰影中的保護者。
段彌安走了過來,他的表情還算平靜,只是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無論他再怎麼的看得開,在這種事情,還是難免會緊張。
白秋朝著段彌安笑了笑,又扭頭打量了下牆邊被捆三人組,摸了摸下巴,道:「要不要在進行之前讓這幾人說下……遺言?」
話音剛出,被困三人組掙扎的更為厲害,看那充滿青筋的臉和鼓出來血紅的眼睛,真是氣得不輕。
段彌安沉默了片刻,和赫連夜對視了一瞬,又閉目嘆了口氣:「算了吧,意義不大,他們既然有膽量去做那些事情,想必早已接受了可能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