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聯合宗門大比里,我見過你,」岑硯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他為什麼會認識朱厭,「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個人,不知道你——」
朱厭奇怪道:「見一面你就記住我了?」
岑硯:「因為名字。」
朱厭:「……」
岑硯繼續道:「你有見過一個女人嗎?二十多歲,棕色捲髮,應該是穿著藍色的居家睡衣,左手無名指帶著銀色的指環。」
這是阮染告訴他們的,柳佩琪消失之前身上的穿著。
朱厭:「柳佩琪?」
岑硯瞭然:「看來是在這裡了。」
埋頭吃果子的白秋和高宣二人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場邊吃瓜群眾。
白秋舔了舔手指,摸向下一個果子:「看來還活著。」
高宣被這種靈氣濃郁味道清甜的靈果征服了,含糊道:「那應該是救了她一命,我記得當時法醫說,她被入室搶劫的捅了之後,出血量得有兩三升了。」
說完,二人齊齊看向朱厭,目光中寫著四個大字。
是個好人。
朱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莫名有點牙疼。
雖然這還是第一次有外人來到他精心製作的恐怖片莊園,但他還不是魂修的時候,在修真界的風評也不怎麼樣,還是第一次被發好人卡,一發還是兩張。
岑硯無奈地敲了白秋一下,輕飄飄的倒像是在調情,旁邊朱厭看了莫名覺得有點牙酸。
「是這樣的,」岑硯道,「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把柳佩琪帶回去,有什麼條件,你可以提。」
這番話說的直白不加修飾,朱厭以往和人勾心鬥角慣了,乍一聽這麼簡單明了的利益交換關係,還有點不適應。
朱厭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岑硯反問:「柳小姐有跟你說,她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嗎?」
「這裡是鬼界的邊緣,我當初是在逃命的時候,意外從一個空間薄弱點處掉了進來,」朱厭也是想一出是一出,居然開始回憶起了往事,「那本魂修的傳承也是在這裡撿到的。」
「那個時候我受了重傷,根基已毀,乾脆就轉了魂修,也零零碎碎知道了不少隱秘的事情,正常的鬼界和人界是被嚴格分開的,然而不知為何,我成為鬼修後的第三年,鬼界的邊緣卻出現了裂隙,裂隙一旦蔓延開來,兩個世界的壁壘會逐漸的崩碎。」
白秋插了句話:「所以這座莊園,其實也有鎮壓裂隙的作用?」
朱厭有些意外這個……看上去除了臉之外實力似乎一般的人,居然知道這麼多:「對,又時候,還順帶著解決一些溜出去的破碎魂魄。但裂隙不單純是鎮壓就能解決問題,柳佩琪之所以掉下來,已經能夠說明,兩界的裂隙已經嚴重到可以穿梭活人的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