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了渾身的肌肉能不能長點腦子?這種時候敢從妖界偷渡過來的妖獸,不是蠢就是傻,真以為人界是一片世外桃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虎形妖獸被踹回去之後,可能腦子被踹出了點問題,居然還在敢對面伸伸腦袋,在被咔嚓的危險邊緣試探。
白秋眯了眯眼,故作兇狠地掰了掰指節,上前一步,拽著那妖獸頭頂的一撮毛就把它給拎了出來,狠狠地甩在了地面上。
以妖獸的身體素質,這樣一摔頂多是身上有點疼,虎妖懵了懵,隨即眼中凶性大發,張開巨口就向身後的白秋妖去。
白秋抽出一道繩索,一腳踩在虎妖的鼻子上,踹的它眼淚唰的一下飈了出來。
對於貓科動物來說,鼻子永遠是脆弱的地方之一。
趁著虎妖嗷嗷亂叫的功夫,白秋面無表情地拿繩子把它的上下頜給捆了個結實,嗷嗷的叫聲頓時變成了深藏在嗓子眼的嗚嗚聲。
隨後,他又如法炮製,也不管什麼捆綁手法,怎麼像木乃伊怎麼來,就跟他之前捆那幾個天晏宗的人一樣,硬生生地捆成了個虎形木乃伊。
虎妖可憐巴巴地在地上蠕動,眼裡兇殘的紅光逐漸褪去,它緩緩恢復了理智,看了眼身前兩位探不出深淺的人,又是一聲嗚嗚,不敢動了。
岑硯注意到了虎妖的變化:「妖界的本土妖獸,也會受妖氣的影響,而失去理智嗎?」
「沒錯,所以說妖界是五大界裡秩序最混亂的一界,」白秋點點頭,「妖氣本身就是一個極不穩定的催化劑,是力量的來源也是混亂的來源,妖界裡面稱王稱皇的想招幾個小弟也難,搞不好哪天小弟就瘋了。」
岑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你……去過妖界?」
這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問的好象有些多餘,白秋本是仙界的神獸,去過哪個世界都不稀奇。
誰料白秋一驚,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你怎麼知道的?我還是偷偷去的,當初不是一直都沒成年嘛,其他神獸管的比較嚴,我就和饕餮兩個悄悄跑過去了。」
岑硯腦海中頓時浮現兩個熊孩子結伴去危險地帶的模樣:「去了之後呢?沒發生什麼事吧?」
白秋擺擺手:「我們倆能發生什麼事,有事的是妖界啦,當時年紀小不會收斂氣息,一進去就被一群妖獸圍了,碰巧落腳點又是東妖獸王麾下的城池,我倆邊逃邊打……一不小心就把那塊給炸了。」
岑硯:「……」
岑硯無可奈何地轉移話題:「那這次的事情,還得去一趟妖界才行。」
這麼老大一個空間裂隙,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看樣子還不止一處,想必是妖界內部出了問題,要解決的話得從源頭找起。
白秋想了想,從空間裡掏出兩張金燦燦的符籙,獻寶似的捧在手心:「我打劫來的化獸符!」
岑硯正準備去拿的手指一頓,被白秋的形容弄得哭笑不得:「打劫?」
白秋頗為理直氣壯:「仙界的規則就是這樣,人類非人類兩邊互相打劫,搶到誰手裡就算誰的。」
岑硯沒去過仙界,但他直覺那邊肯定不是這個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