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焦拾秋糾結的時候,有一個人出來了。
湯玉修不知道打哪聽說了這件事,只是打了一個電話這件事情便處理好了。這位為了治療厭食症一直住在農家樂,平時面也不露的客人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身份證的問題,都不需要焦拾秋多費神,第二天派出所的人就讓他們去拍身份證證件照了。
「聽說焦老闆在擔心此事,就當是我給老闆的報答吧。」湯玉修面色都沒變,就好像是在菜市場買了一個白菜一樣稀鬆平常。
焦拾秋;「……」
湯玉修能力比焦拾秋想像的要厲害的多,他願意幫焦拾秋確實是念在農家樂的飯菜救了他一命,因此辦身份證這種事情在對方眼裡就不算事。
而湯玉修從哪兒聽說的這個事情?
焦拾秋看著白佘星拿到身份證之後慢吞吞敲了對方的門,然後跟人家道謝之後才知道明白,原來是從白佘星這邊傳出去的。
湯玉修和白佘星不知道怎麼的走了這麼近,白佘星一口一個湯先生的叫著,說話慢吞吞的眼神卻很單純。湯玉修一天到晚都沒見著人,這會兒卻有耐心和白佘星聊天。
他看著湯玉修倚著門柱和白佘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白佘星這一個呆頭蛇別人說什麼他都信,而且根本不設防,湯玉修三兩下就把他套的一乾二淨。焦拾秋看著兩人的互動,回頭默默地摸了一把白佘星的腦袋。
白佘星:「?」
焦拾秋露出一個微笑,傻孩子,希望你以後能扛得住雄黃酒。
這邊按下不提。
且說杜康來了農家樂之後整個人都活了過來,之前見到的鬱郁的神色也沒了,整個人都很快樂的在釀酒。
各種果酒、米酒不等,說得上來的說不上來的他都釀了一批。
等到開封的時候這必定酒香四溢。
……艾維斯是一個品酒師,準確的來說是一個世界知名的品酒師。
大家都傳說這位品酒師有一個金舌頭,被他品嘗過的酒那就是被神所品嘗過,他的舌頭能夠品出各種級別的美酒。
只要是得到他一句讚美的酒那必定會賣到脫銷。
並且艾維斯還是一個千杯不醉的品酒師,他的一生中都在飲酒,卻從未醉過。但他渴求喝醉。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這世間的美酒無數,但只有讓我擁有醉意的那一滴,是最致的絕味。」因為這千杯不醉的體質,艾維斯這一生都在尋找能夠讓他喝醉的美酒。但卻因為他的金舌頭,大多數的酒都很難讓他喝下去,甚至在沾到的第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來。
「為什麼!想要喝醉就這麼難嗎?這或許就是上帝對於我的詛咒……」艾維斯內心極其痛苦,他的一生都在品酒,卻也因為酒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