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焦拾秋是沒有什麼心情去找蛋蛋的另外一個父親的。
天降一個蛋兒子他還能忍,天降對象他可不能忍。
焦拾秋心想,本老闆心腸好,這大白蛋還能當兒子養,其他的想都別想!
甪端嘴角抽了抽道:「你真不找?」
「不找!感而有孕的只有我,關另一個人什麼事,我兒子又不是沒爹。」焦拾秋抱著蛋蛋堅定道,見他如此,甪端只能默默咽下要說的話目送他們離開了。
焦拾秋雖然嘴上說不介意多一個兒子,但焦拾秋抱著這顆蛋的時候心情還是有幾分沉重。
「誰能想到我年紀輕輕的竟然就已經當爸爸了。」焦拾秋摸了摸懷裡的神獸蛋,這個蛋蛋殼散發著令人舒適的溫度。
在即將入冬的天氣里,焦拾秋抱著蛋蛋,蛋殼的溫度傳到焦拾秋身上,因而也不覺得寒冷。
焦拾秋點了點這蛋殼無奈道:「真不知道你來做什麼。」
蛋蛋輕輕晃動了一下,好像在回應焦拾秋的話。
本來焦拾秋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蛋還有些不適應,可這看久了,竟然多出來一絲慈愛來。
這不會是……母愛?!
焦拾秋甩了甩腦袋把裡面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隨後回房間給蛋蛋找了一個大籃子,裡面鋪滿柔軟的墊料將蛋蛋放在籃子裡面提著去了辦公室。
可能因為是自己「生」的蛋,焦拾秋還奇妙的感應到這個蛋蛋很喜歡這個柔軟的籃子。
這種奇妙的心靈感應讓焦拾秋對這蛋又多了一份認同。
大白蛋的出現也惹了不少人的注意。
焦拾秋拎著籃子穿過工作區的時候,易牙看了一眼道:「哪來的蛋,準備做蛋羹?」
焦拾秋:「……」
他下意識的護住這個蛋,警惕道:「易牙老師,這可不能吃啊!」
易牙又看了一眼,才發現這是一隻神獸蛋,而且這蛋還和焦拾秋有著一絲微妙的聯繫,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
看著焦拾秋警惕的樣子沒好氣道:「我隨口一說,我還缺這一顆蛋做菜嗎?」
「……那也不能這樣嚇唬我兒子啊,小孩又不經嚇。」焦拾秋嘀咕了一句,剛剛還不願意接受蛋蛋是自己生的事情,現在卻知道護崽子了。
不過他也知道易牙只是隨口一說,識趣的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而是拎著籃子飛快的閃回自己的辦公室。
蛋蛋躺在大籃子裡,心情安詳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
焦拾秋將這神獸蛋放在自己的辦公室,一邊工作一邊照看這蛋。
講道理,要是讓他說母雞孵蛋的辦法,他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但是這神獸蛋焦拾秋完全是抓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