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財這才放了孫思邈回去。
轉頭看向床上,蛋蛋看著兩個父親,沒想到自己一醒來就把另一個爸爸給弄暈了,此時發出了嬌嫩的嗚嚶的聲音。
嗚嗚,蛋蛋不是故意的!
好歹是自己的崽子,招財也沒有對蛋蛋做什麼,把蛋蛋往甪端的房間一塞,美名其曰是給焦拾秋一個良好的恢復環境。
隨後看著床上昏迷的焦拾秋,給人捏了捏被子,然後躺在旁邊。
看著閉著眼睛昏迷著的焦拾秋,招財哼了一聲,掐住對方一邊臉頰道:「什麼事情都自己做,當本座不存在嗎?」
明明,可以來找我的……
隨後。
孫思邈便給焦拾秋開了藥,一天三幅,喝完了也就醒了。只是這昏迷中的人喝藥總是麻煩了些,吆吆招財也是第一次做餵藥這種事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孫思邈看了他一眼道:「我只負責開藥啊,這藥怎么喝下去是你的事情,別來問我!」
隨後樂不顛的跟著同伴去醫務室坐診。
徒留招財端著熬好的藥碗發呆。
第一次,捏著下巴給人灌下去。
但焦拾秋被藥苦的皺起了眉頭。
第二次,用勺子喂,黑色的湯汁都給撒了出來。
焦拾秋滿身苦苦的藥味。
第三次……
招財將藥碗裡的藥汁一飲而盡,扣住對方的下巴,親了上去……
門外。
「嘖嘖嘖,還是老頭子的辦法好吧。」孫思邈扒著門框瞅著那餵藥的姿勢暗自點了點頭。
不枉費他在藥方里加了幾味苦的連睡著都喝不下去的藥。
「這方法有點陰損啊……」
「那又如何,管用就行,你看這不就進步神速!」
孫思邈身邊還湊著店裡其他的人,甪端、嫦娥就連杜康都難得湊了過來。
……
招財對此一概不知,只是這餵藥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等到第二次的時候,招財已經能面不改色的餵藥了。
直到……
焦拾秋只覺得嘴裡一陣發苦,苦苦的藥汁順著口腔流進食道,苦的他眉頭都皺了起來,猛地睜開了眼睛!
而面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招財?!
焦拾秋一驚,最後嘴巴里的苦味越來越重,忍不住扭頭咳嗽了起來。等他緩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床旁邊的招財,手裡拿著一個藥碗,而嘴角卻掛著黑色的藥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