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生就把爸爸弄暈了什麼的,蛋蛋愧疚的嗚嚶嚶。
血脈相連的感覺讓焦拾秋對於這個小崽子有說不出的喜愛,這會兒笑眯眯的rua了一把小貔貅的毛柔聲哄道:「好了,爸爸這不是沒事嗎。」
「嗚嚶~!」小貔貅嬌滴滴的叫了一聲。
焦拾秋本能回頭想叫招財來看看蛋蛋,隨後一僵。
算了,算了,這段時間還是別和招財見面了。
焦拾秋醒來之後,他和招財就像兩條平行線一般,再也沒有相遇過。
這看在旁人眼裡都納悶極了,心說這睡著的時候親都親了,怎麼一醒來就好像陌生人似的?招財不僅沒有再踏入焦拾秋的房間裡,而且還一連好幾天沒有見到人!
甪端看著好氣又好笑,跟旁邊的獬豸評價招財這一出,道:「出息!」這還怎麼找對象!
向來公道分明的獬豸沉默了一下,不由得點頭表示贊同。
本來,招財好幾天沒出現,對於焦拾秋來說就是給了他緩和的時間。但這太久不見了,又覺得不對味。
他坐在床上,小貔貅在他面前玩著織女給做的小繡球玩的不亦樂乎。
焦拾秋看著兒子撲繡球的模樣,不由得又想到招財還是招財貓的時候也喜歡在床上撲球。
……
小貔貅撲球撲累了,跑到焦拾秋跟前小腦袋蹭了蹭爸爸的手,歪了歪頭。
啾?
爸爸在想什麼?
焦拾秋rua了兒子軟乎乎的毛髮,沉吟一聲道:「這些天怎麼沒看見你乾爹。」
小貔貅晃了晃腦袋,想起來自己的乾爹,瞬間有些想念又抱著焦拾秋的手開始嗚嚶嚶。
想乾爹。
焦拾秋尋思著,招財這一消失就消失這麼久可怎麼行?沒看見蛋蛋也想乾爹嗎!
於是決定第二天去找找招財的蹤影。
只是招財一旦躲起來,還真就比較難找到,焦拾秋又不能上天,一時間有些苦惱。
焦拾秋最後走到後山,問了問後山的比翼鳥,但比翼鳥們都搖頭,都沒看見過招財的身影。其中有對話嘮比翼鳥道:「老闆,這丈夫出門吶。也別急,晾他幾天他就回來了!」
焦拾秋:「……」
這都哪和哪,焦拾秋揮手讓比翼鳥們一邊去,一邊在這四周逛了逛。
招財肯定不會走遠,既然找不到那就是故意多了起來。
焦拾秋也是頭一回被招財這麼躲著,這左右都找不到,焦拾秋最後有了幾分氣惱。
他站在之前招財帶來的溫泉處,深吸一口氣喊道:「你再不出來,我讓蛋蛋叫別人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