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元洲聽著這話,心中不甘怒道:「我若放棄才是沒有退路!!」
他苦苦經營千百年,難道要在最後功虧一簣?!
不,他不願意!!
余元洲捏爆了準備好的符籙,在符籙的掩護下回到了已經布下陣法的地方。清幽的地下墓室,詭異的血液在地上蜿蜒,繪成一幅詭魅的陣法,血腥之氣沖天,讓人聞之厭惡。
但繪製了這個陣法的余元洲眼中卻是充滿了得意的光芒,只差最後一點就可以將陣法完成!!
他心想著,便將手上兩顆活人心臟拿了出來,因為秘法保存這心臟還在砰砰跳動著。
「……軍師?」
將軍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生前的軍師,但是此時此刻的場景好像有什麼不對?余元洲捧著兩顆跳動的心臟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闖了進來!
將軍走進來,這裡是將軍墓的一處隱蔽密室,研究人員都不知道的場所,將軍今天本來是來當講解志願者的,只是感應到有人打開了密室,便來查看一番。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番場景。
他看著余元洲手上的心臟,眉頭一跳,他不是一個傻子,最近一直在追查的「教主」,他也聽了不少。眼前這幅情景,足夠他知道很多信息了。
「沒想到是你……」將軍低聲道。
余元洲也沒想到是他,在漫長的生命之中余元洲經歷了很多人和事,大部分的時候余元洲都不會去記憶,但這個將軍倒是有幾分印象。
他歪頭道:「這回魂術竟然還派上了用場。」
在早年的時候,余元洲痴迷於陣法,找了回魂術的殘章,作為實驗便把將軍的墓穴當了實驗室,本以為失敗了,沒想到這將軍還能復生。
他看了一眼,神情一頓道:「原來是因為神血。」
又是焦拾秋,余元洲的神情扭曲了一下,隨後看著將軍道:「好了,將軍,這時候也沒有您什麼事兒,不如您先從這兒離開吧?」
余元洲並不想和這位故人多糾纏,現在的陣法只差最後一步,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糾結於這些瑣碎之事呢?
他轉頭正欲將陣法完成。
但下一秒他震驚道:「你幹什麼!!」
只見將軍不知什麼時候跑進來,將他地上畫了許久的陣法擦!掉!了!
「這什麼東西,這麼難擦。」將軍嘀咕了一句,手上動作不停,一下擦不掉就兩下,甚至上手扣掉了陣法下面的泥土,將本來好好的陣法硬生生毀掉了大半!!
余元洲整個人都要氣死了,手裡的心臟都不知道放到哪兒去,跳腳道:「你給我住手!!住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