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啊"了一聲,想到昨晚朝雲說陳煥深夜祭拜的行為,便說到:"陳少爺,雖然我與副城主並無關係,但這番叨擾麻煩你了,我想去靈堂祭拜一番,略表心意。"
"自是可以,等下讓十三兄引你去吧,我還有些府中事宜尚未處理妥當,實在分身乏術,祝姑娘見諒。"陳煥略帶歉意的笑著解釋到。
青桃趁機借勢說:"陳少爺太客氣了,此次本就是我們唐突。只是還有一事,想再打擾一下,說來不好意思……不知府中可有夫人的祠堂,方才聽了夫人的故事,心有所動,也想為夫人上一炷香。"
此話一出,陳煥面上的笑意突然凝固,眼神似是有片刻的陰沉,轉瞬即逝,又恢復如常回到:"府中家祠中就有母親的靈位,等下我讓下人引你們去即可。"
陳煥吩咐下人照顧好青桃二人後,便告辭去處理府中事宜。
得令的下人十分恭敬的帶路,青桃還想從下人這兒打聽打聽點消息,哪知下人說少爺方才就是因府中謠言過甚才生了氣,他不敢亂說話。
青桃也沒有為難他,轉頭悄聲問起十三可有什麼新發現,她從剛剛十三有些欲言又止的態度中發現了點端倪。
"有兩點奇怪之處。"少年認真的與她分析到:"第一,當年副城主帶陳煥來青城時,曾登門與我師父及好友幾人徹夜長談,把酒言歡,絲毫沒有傷心頹廢之態,我習武比別人睡得都晚,瞧見過數次。倘若陳煥說他們夫妻二人感情甚篤,那時夫人才故去不到兩年,何以有此心力應酬。"
是有些怪,但也算說得過去,雖然斯人已逝,但活著的人總還是要活下去的吧,萬一陳恆是那種人前不露,人後默默悼念的人呢。
"第二,就是陳煥本身。印象中他是沉默內斂的性子,但是方才我看他健談得很,絲毫不與你拘謹生疏……"十三皺著眉頭,嘟嘟囔囔說:"許是我多心了,人是會變的。"
青桃聽這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再說她也沒覺得陳煥有多健談啊,張口就說:"又許是我魅力大,誰與我都不生分,還記得我們頭一天遇見時,便在路邊吵了一個時辰呢。"
好傢夥,聽見這話,十三又想起了她那句"負心漢",那天夜裡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如何成了負心漢?
"你為何說我是負心漢?"少年沒頭沒腦突然發問。
"啊?"祝青桃懵了,尋思哪來這麼一個奇妙的問題,看著少年略帶羞憤的面色,她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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