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數天傳聞已經鋪天蓋地在青城傳開,人盡皆知。
傳聞中,有說此事的兇手是一名八尺大漢,乃是西域邪教門派的人,意欲攻占中原武林。
也有說是王掌門仗著季家山莊的勢力壟斷押運藉以斂財,被仇家記恨才遭此橫禍。
當然,還有說謀害他的人是一妙齡少女,著櫻粉色的衣衫,看上去不過才十幾歲的年紀,這少女心腸竟如此歹毒,莫不是什麼精怪所化吧?
季池自然也聽手下弟子說起此事,聽前兩種說法的時候他沒什麼表情,可當他聽到第三種說法裡,穿櫻粉色衣衫的少女時,眉間卻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想起那個人,從前最喜櫻粉色,說是像極了桃花的顏色,清新嬌嫩。
但那人不應該是她,算上分開的這五年,她已是二十有三了,不會看起來像十幾歲的姑娘。
沒辦法,雀華派無主,此時還需山莊派人去幫他們打理事務,季池作為少莊主,處理完手頭的事,他便啟程去了大新城。
而此時,阿鸞已經悄悄潛入青城,她隱藏在城門口的人群里,瞧著季池騎馬而去,內心湧現一陣難以言說的感情。
他更高,更成熟,也更冷漠了,他就那樣面無表情的匆匆而過,再不似從前臉上喜歡帶著暖洋洋的笑意。
都回不去了,從欺騙他的那一刻,離開他的那一刻,殺死王羽行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阿鸞別過頭,不再去看他,默默離開喧鬧的人群,在城裡找間隱蔽的客棧住下。
下一個是鶴玄門,曾經了解過門內的機關所在,進入內院應該不成問題,假如與門人產生了衝突,也不會毫無勝算。
畢竟她早已將那幾本鶴玄古籍研究透徹,應當是可以應付幾成,就算沒有全勝把握,她也會盡全力去試。
等待是漫長的,祝阿鸞靜靜坐在窗邊等著天黑,她看著樓下那些為生活忙碌的青城子民,心中頗有觸動。
她曾經也愛過他們,愛過這樣熱鬧又平凡的生活,可她已經太久沒有真實的感覺自己在好好活著了。
所有熱鬧皆浮於表面,所有歡樂都是別人的,她的心始終空落落,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
時間慢慢過去,天色終於全黑,人群都歸家歇息,街上行人寥寥無幾。
祝阿鸞出了門,她沒有換夜行衣,還是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衫,就ʝʂɠ那樣大拉拉的走向鶴玄門。
鶴玄門的門府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樸素,大門緊閉,門口沒有一個人駐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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