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只是冷淡地看了翁红艳一眼, 这次她根本没有和翁红艳废话, 而是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
翁红艳和夏玲都愣了一下, 夏玲连忙跟了上去, 翁红艳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拉住了白若水的胳膊:“白大师,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白若水回头冰冷地看了翁红艳一眼:“我只救该活的人,有人执意作死,我也不会硬要拦着。”
“我……我……”翁红艳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崩溃大哭了起来:“白大师,我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没有任何办法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
翁红艳立刻期盼地盯着白若水。
白若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除非你死。”
翁红艳眼中的希望暗淡下去,她绝望地松开了手,麻木的眼神落在了前方。
“想好了吗,是用你的命成就这个鬼婴,还是你自己好好地活下来?”白若水转身目光冷锐地看着翁红艳。
翁红艳瘫坐在了地上,捂着脸崩溃地大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逼我,你知道我要这么孩子有多困难吗,知道我得知这个孩子降临的时候有多高兴吗,它就是我的全部就是我的希望啊,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样都留不住。”
夏玲看着瘫坐在地上形象全失的翁红艳有些尴尬,她想要上前安慰,又有些犹豫,最后只能求助地看向白若水,然而白若水根本没有看向夏玲。
听到翁红艳的哀嚎,白若水只是淡淡地道:“人各有命不能强求。”
“人各有命不能强求?”翁红艳双目失神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最后有些癫狂地道:“凭什么,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该有这样的命,就该我低头认了啊。”
白若水的嘴角勾了勾没有说话。
翁红艳毕竟是经历不少的影后,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最近打击太大,失态了一会儿后也就慢慢恢复了情绪,她扶着墙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脸色苍白地看向白若水,勉强笑道:“不好意思白大师,让您看笑话了。”
“想好了吗?”白若水没有接翁红艳的话,而是看向翁红艳再次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