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威瞧见陆行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拉着脸看向陆行水道:“陆行水,你看看你之前对陈先生说的是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陆家子弟的教养?”
陆行水万万没想到陆国威会这么不给他面子,竟然当着宾客的面为了一个外人训斥他,陆行水的眼眶顿时有些发红,伸到半路的手也僵在那里,不用回头他都能感受到周围嘲讽的目光,似乎是在讥讽他费尽心思站在宴会,结果陆国威还是不把他当成陆家子孙看。
“君子不夺人所爱,你看你之前又是在干什么。”陆国威之所以匆匆想要赶到陈慎面前去,也是因为半路上听到了陆行水那些话,担心陆行水先夺走画卷。
陆行水脸上露出一点委屈:“爷爷,我听说你喜欢那幅画,刚刚也只是想亲手把画送到你面前,让你高兴高兴。”
“呵,免了,我怕你再讨我高兴几回,就把陆家的底蕴给败光了。”陆国威沉着脸厌烦地瞥了陆行水一眼:“向陈先生道歉吧。”
“爷爷!”陆行水瞪大眼睛看着陆国威,如果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陈慎道歉,他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陆国威就这么恨他,这么想要在众人面前折辱他!
陈慎笑了笑:“陆小少爷也是赤子天性一片孝心,陆老爷子就不要责备陆少爷了。”
“赤子天性?”陆国威冷笑一声:“哼,确实是天性。”
陈慎笑了笑不再说话,陆行水恨恨地瞪了陈慎一眼,垂下了眼眸,遮住眼中的戾气和凶狠。
陆升也发现了这边的冲突,急匆匆地朝陆行水这边走来,他看了看陆行水又看了看陈慎,最后看向陆国威道:“爸,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您说行水做什么,再怎么说,行水也都是对您尽心,您就算心里挂念着行舟,也不该在这儿说行水吧,有什么话等宴会结束了再说行吗?”
陆升说着拉着陆行水就要离开:“爸,你喜欢那画就跟他们好好聊,我要带着行水过去了,那边史老先生还有王老先生都想要看看行水呢,我知道您偏爱行舟,可是行舟现在已经是植物人了,行水是陆家唯一的小辈,需要我们给他足够的成长时间,时间长了,您就知道行水的好了。”
陆国威瞪着陆升板着脸道:“陆升,我告诉你,行舟就算昏迷成了植物人,这个家的接班人也是行舟!”说着陆国威扬起眉冷笑道:“再说了,谁说行舟不行了,说不准明天我孙子就醒了,到时候你还是把这个不上台面的东西送他妈那儿去吧。”
陆荣这会儿才急匆匆地赶过来,还有些摸不清情况:“爸,大哥,你们干什么呢。”
陆国威和陆升却没有一个搭理他的,陆国威直接示意李威把自己推出去:“我们走,这种无聊的地方我还不想待了,丫头,还有那个陈家小子,随我一起回去研究古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