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方说着带着白若水和陆行舟走了下去,下面又潮又闷,还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让人待上一会儿都有些忍不了,还没走下去就能听到下面传来扑棱棱的水声,是一些鱼类在水池中活动。
“这里水汽真重。”白若水跟在韩方身后走了下去,看到下方那一大片水池,隐约能够看到海产品隔着玻璃游动。
韩方笑了起来:“临近海边水汽当然重,更何况这里是安置海产品的地方,这地方呆着可不好受,白小姐陆少爷我们还是先上去吧。”
“等等,我再看看。”白若水却制止了韩方的动作,她走到了水池边朝水中看去。
事实上这里水汽重,白若水也明白是为什么,的确如韩方所说的临近大海,又是存放海产品的地方,水汽不重才叫奇怪,只是这股水汽总给白若水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这些水汽混在一起,让白若水一时间有些不太好分辨。
“怎么了白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韩方见白若水一直站在水池边没有离开,顿时紧张地问道:“平时工人们都从这里取海鲜,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是不是这里……”
“这儿没问题。”不等韩方说完,白若水就收回了手扭头朝韩方道,海水本来就和江河湖泊的水不同,海洋是万物的发源地,其中自然是有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哪怕是白若水这种级别的玄学师,面对海洋也是束手无策的。
“哦。”韩方明显松了口气,表情又有些失落。
白若水似笑非笑地道:“你这个浴场虽然是有点问题,但是想要找到源头只怕还要看你夫人。”
“小美她……”
“晚上再说吧。”
韩方虽然想要说话,但是看白若水的态度,也只好安静了下来。
到了晚上,白若水就进了韩方的卧房中,同韩方的老婆呆在了一处,韩方的老婆对白若水这番举措虽然不满,但是她既不敢得罪陆行舟,也不愿意同韩方争执,就只好有些气闷地让白若水进了房间。
等到白若水关上房门,韩方的老婆轻哼一声道:“白小姐,我真的觉得这样做很没有必要,你看我不是没什么事吗,哪有我老公说的这么可怕,这样变美我觉得挺好的。”
白若水没有说话,韩方的老婆试图和白若水搭话,白若水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地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