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那扇房門裡的大妹,要是給大妹看到他來給小妹送東西,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來。
他可不想給家裡惹麻煩,娘讓他來送東西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大妹也住在知青點?
他現在算是看透大妹了,以前也就覺得有點不懂事愛爭搶,現在嫁了人不但不長勁還變本加厲,成天就上家裡來拿東西。
他們家的東西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貼了閨女還得貼女婿。
他媳婦可是在他耳邊嘀咕過,同樣是做姑姑的,怎麼他們小姑都往娘家貼東西,他們家大妹倒成天惦記家裡的東西。
等以後他們的孩子生了,家裡的負擔也重了,要是給大妹養成了習慣,那肯定是不行的。
被媳婦這麼一嘀咕,他也覺得很有道理,以後他得養自己的孩子,大妹都是嫁出去的人了,該自力更生才對。
路一荷懵逼地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好像後面有鬼追走得已經沒影兒的羅二哥,一時之間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不過當她看到出來的羅大妹後,頓時醍醐灌頂真相了,心裡不由有些同情羅大妹,真是做得一手死,讓家裡人像是躲瘟疫一樣避之惟恐不及,做閨女做到這份上實在是太失敗了有沒有?
對比一下羅小妹,她覺得她有必要和羅小妹學個幾招,畢竟誰都想要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謝惟平輕手輕腳地起床,雖然有點捨不得媳婦,但一想到媳婦一會起床肯定要吃早飯,昨晚把媳婦給累著了,今天可得讓媳婦好好補補。
羅小妹迷迷糊糊地聽到些許聲音,但實在是又累又困,根本就睜不開眼睛,就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覺得肚子餓得慌,想睡也睡不下去就睜開了眼睛。
看著有些陌生的房間,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嫁人了,想起昨晚實在是忍不住暗暗咬牙,謝知青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禽獸。
她打了個呵欠決定還是先起床,一會再和謝知青算帳,才坐起來就發現有些不對。
就算沒有經驗但也有常識,按昨晚那個折騰勁,她就算不腰酸背痛至少也會有點不適。
可是這會她卻發現身上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可不相信昨晚的一切是一場了無痕跡的春夢。
突然她靈光一閃運了運功法,頓時發現功法居然大增,難道她昨晚采陰補陽把謝知青給吸乾?
原來她和謝知青的深入交流還能有雙修的作用,實在是意外的驚喜。
既然對自己有好處,那她也不介意多來幾次深入交流,畢竟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享受到。
只是稍微勞累力不從心了點,所以該定的規矩還是要定一定,不管是床上床下謝知青都得聽她的。
「媳婦,你醒了,我早飯做好了你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謝惟平有點心虛,昨晚他實在是孟浪了點,也不知道媳婦有沒有生氣。
要是媳婦一生氣不讓他上床,那他可就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