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妹回來,我讓文松早點起來去接小妹,我看小妹是個愛花錢的,肯定買了不少東西,就她和小謝那個樣子哪裡就能拿得了那麼多東西。」
羅土根有些無語,小閨女坐的火車要快中午才到,現在讓文松去接,難道是想讓文松在那裡喝幾小時的西北風?人家的兒子是兒子難道他家的兒子就不是兒子?饒是他更喜歡小閨女,也不能昧著良心這樣使喚虧待大兒子。
「你看小妹都還沒那麼快到,文松只要來得及接小妹就好,這麼早過去也沒用,再說隊裡還有活,讓文松先干點再去接小妹也不遲。」
李紅英瞪了一眼過去,「隊裡的活又不趕,你是想把兒子當牛使,又要接人又要幹活的,你不心疼兒子我還心疼兒子。」
羅土根覺得一口大鍋甩到自己身上,和著他這個當爹的狠心,讓兒子坐在冷風裡的娘才是真的心疼兒子?
不行,這鍋他絕對不背,「媳婦,現在這天也不熱,文松就是鐵打的身子吹幾個小時那也得打擺子,去接人又不是趕場,只要能接到人就行,我可是文松的親爹,難道不會心疼兒子?
李紅英一擺手,臉上很是有些不耐煩,「行了行了,我不和你這個老頭子囉嗦,我還得準備吃的,可不像你只會當甩手掌柜,連小謝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羅土根覺得自己受到重重一擊,他哪裡就比不過小謝的一個手指頭了?不就是年紀大了點,長得沒那么娘氣,要說做菜那也不是他不願意做,實在是他那手做出來的根本就不能吃,他自己也很無奈。
自從小謝當了女婿後,他發現他媳婦對他就越來越嫌棄,小謝這個女婿好像是專門克他一樣,他很懷疑老伴要是再年輕個二十歲,那根本就沒閨女什麼事,不然怎麼總說什麼是好的就該早點拽在手裡。
想到這裡特供酒也不香了,他突然有了危機感,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一定要讓老伴知道他的好,於是他坐起來套起了衣服,「紅英等我一下,我來燒火。」
火車包廂里,對面床位的女同志時不時偷看一眼,從昨天下了決心要再找對象後,她就開始觀察人家小兩口,她的想法是第一次談對象沒經驗才會找了那麼個對象,第二次絕對不能再失敗,不然她肯定會被人家唾沫星子給淹死,為了提高成功率,她就厚著臉皮偷偷看人家。
不過越看心裡卻是越沒底,人家的對象也不知道是怎麼找的,這好得都像是供祖宗一樣,她想了想自己的長相和條件,似乎好像沒有本事找個那樣完美的對象。
但卻是暗暗給自己鼓勁,找不到那樣完美的,能有個四分之一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羅小妹當然察覺出對面女同志的眼神,只不過那個眼神看起來雖然帶了點羨慕但眼神還是很清正,而且面相上看也是個本分的,也就沒多在意。
她不是那種會在意人家眼光為別人活的人,而且習慣使然看人的時候都會看看大概的面相,這樣也避免了很多麻煩。
謝惟平把行李都提在手裡,壓根也沒看對面女同志一眼,他對待女同志一向都比較無視,除了他媳婦其他女人都代表著麻煩,不要說他現在結婚了,即使沒結婚那也是從來不理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