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荷有些不敢相信,羅小妹怎麼就這樣走了,這麼久不見難道就不想和她這個朋友聊聊天?而且她這個朋友剛才還給了一條肉,是一條肉不是一顆青菜。
這年頭就是爸媽有時都比不上一條肉的分量,她對小妹的真心天地可鑑,小妹卻這樣冷淡,以後還怎麼愉快做朋友了?
吳景文剛好看到路一荷這啞巴吃黃連的表情,他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他拿路一荷沒辦法,可還有人能讓路一荷吃癟,這下路一荷肯定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見路一荷不好,他也就放心了。
白書翰可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因為他的冷落已經對他的對象有了意見,這會他對象正需要他的安慰,「一荷,小妹能收下肉說明沒把你當外人,先讓她休息好了再和你敘舊。」
路一荷心裡苦,誰要是白送她肉她肯定也拿人當內人看,現在的問題是小妹有沒有接收到她的意思,她不過就是想吃口紅燒肉,怎麼就那麼難?
萬一小妹收了肉還做了紅燒肉但是卻不叫她吃,她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了?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就渾身不舒服。
早知道這樣她就該厚著臉皮和小妹說一說,只要有肉吃臉皮厚點又有什麼關係。
進了屋子的羅小妹覺得耳朵有點癢,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路一荷在背後嘀咕,不過就是一條肉,路一荷還是從北京來的,怎麼就像沒吃過肉一樣?
身材都那樣了還一點都不忌嘴,也就瞎貓碰到死耗子逮著了白書翰這個冤大頭,不然在這樣的年代又貪吃又嬌氣的,肯定要嫁不出去。
這個時候的羅小妹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其實她自己比人家路一荷也沒好到哪裡,卻像是中大獎一樣找了個二十四孝老公,說起來她的男人可比人家路一荷的男人不知道優秀了多少。
張桂花抱了把柴火,她要趁中午的空閒把餵豬的豬食煮好,家裡就這麼一頭豬不精心照顧根本就長不了膘。
大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你咋回來這麼早?我以為你肯定要喝醉了才回來。」
羅土地關上門,臉上還帶了點鬱悶,「我倒想喝醉,可土根這小兔崽子把那酒看得比命還重,才倒了幾杯就藏了起來,還說什麼我下午要上班不能多喝,要不是那麼多小輩在,我非收拾他不可,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竟然比不過那點酒,真是白養了。」
張桂花又好氣又好笑,已經很久沒見到她男人這個樣子了,以前年輕時她男人就是這樣,現在他們都老了。
「你不就是沒喝過癮才會這樣說,那可是特供就,要不是土根,你哪裡喝得到,還有你手上提著的東西,人家小妹看的可不是你的面子,要我說土根就做得好,你年紀也大了,哪裡能喝那麼多,喝個味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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