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聽到這裡也笑了起來,「惟平小子還是那樣,決定的事情誰也說不通,你就是氣得跳腳也沒用,從惟平下鄉後我就沒見過他,上次他回來我正好也不在,不然還能看一看他找了個什麼樣的媳婦。」
「惟平媳婦好得很,一點都不比城裡姑娘差,你要想看以後有的是機會,這馬上就要考試了,你得讓孩子們都緊著點學習,只要能考回來,以後得前途肯定不會差。」
謝老爺子和老陳那是一個戰壕里拼出來的,他雖說有時候愛顯擺,但這節骨眼上他都想著大院裡得孩子們好。
「說起來還真是多虧了你提早讓我給孩子們寄過去的學習資料,孩子們說這些資料就是花錢也買不到。」老陳還是很感激老謝,他當時就沒有想得那麼周全。
「這也是惟平提醒我,我才想到的,不然我一個大老粗,哪裡會懂這麼多道道。」
「小妹,東西都拿好沒,一會就要進考場了?」謝惟平有些不放心地叮囑自個媳婦。
羅小妹拍了拍包:「你放心,我都檢查過來,該帶的都帶了。」她沒說的是不該帶的她也帶了,雖說後面的時間她被逼著複習了,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整了些東西。
光是手上腳上都帶了逢考必過的手環,她親手編的,有惟平的紫氣加持,那效果肯定是槓槓的,家裡只要是有參加考試的她都人手一根,她這也不算作弊,就是加點運氣而已。
謝惟平看著自己手上的手環,哪裡會不知道小妹的小心思,只要小妹不在考場上扔銅錢,這手環愛帶幾根就帶幾根,也沒人規定不能帶手環不是。
相比起小妹兩口子的淡定,一起來考試的羅家三兄弟和張向陽就沒有那麼放鬆,考試還沒開始心臟就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想要喝口水緩緩,偏偏還打起了嗝,一個個忙捂著嘴巴,倒忘記了些許緊張。
這廂幾個忙著進考場,家裡的人可比他們還要緊張,李紅英抱著謝仲曦就不肯放手,快要考試前,謝惟平和小妹總算是把兒子的大名給取好了,其實也就選了個字,本來孩子就是仲字輩的,那個曦字還是小妹這無良的媽給壞心眼取的。
「孩他娘,明睿你也抱了那麼久了,該換我抱抱了。」羅土根早就想好好地抱大外孫,可每次都找不到機會,好不容易小妹兩口子沒在,他就想多抱一下大外孫,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抱。
「明睿喜歡我抱,你今天咋這麼閒?沒事去把那堆柴火給劈了。」李紅英哪裡捨得放下大外孫,一想到閨女考上了就要去城裡,離他們十萬八千里的,她這心裡就不得勁。
原本一心想著閨女考上大學,給他們老羅家爭口氣,可這爭氣就代表著離別,她就又是緊張又是忐忑,一顆心七上八下沒一點著落。
「你這老婆子也太會使喚人了,那柴火都還有一大堆,這一個冬天還不定能燒完,你就讓我劈,我一年忙到晚,想抱抱外孫還不行?」羅土根有些不高興。
李紅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外孫遞了過去,「給你,要抱趕緊抱,你說得我好像是什麼大惡人,專門使喚你。」
